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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期间我和外婆的快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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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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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了床单,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水了。

    大大——!!大大——!!她拼命拍打身旁的位置,眼泪已经流下来,宝宝要出来了——!!

    王大大从隔壁房间冲进来——自从预产期临近,他每晚都睡在隔壁随时待命——看见床上的景象,瞳孔骤缩。

    别慌——!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伸手去扶她,我来抱你——慢慢来——

    呜呜呜——好痛——!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里,肚子好痛——宝宝在往下走——快——快送我去医院——!

    他二话不说把她横抱起来,冲出房间,冲出大门,把她塞进车里。

    她的待产包早就放在后备箱——他们准备了一个月,却没想到会在凌晨四点突然发作。

    坚持住——外婆——!他发动引擎,胎在夜色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二十分钟就到——!

    啊啊——!她在副驾驶上蜷成一团,阵痛一波接一波袭来,大大……别离开我……我好怕……

    我不走——!他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握住她的手,我哪都不去——!

    县医院产科急诊的灯惨白刺眼。

    孕九个月,水,宫开三指——!护士推着病床在走廊里飞奔,家属在外面等——!

    我要陪她——!王大大死死抓住病床的栏杆。更多彩

    不行——!家属不能进产房——!护士把他推开,你就在外面等——!

    大大——!!王丽华伸出手拼命想抓住他,被推进了产房大门,声音越来越远,别走——我害怕——!

    产房的门在眼前关上。

    他站在门外,浑身剧烈颤抖。

    五个小时。

    他在产房外的长椅上坐了五个小时,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走廊里偶尔传来她撕心裂肺的惨叫,每一声都让他的心脏狠狠揪紧。

    外婆……他双手合十抵在额上,平安……一定要平安……

    早上九点二十三分,产房的门突然打开。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罩上沾着血迹,脸上却带着笑容。

    王丽华家属?

    他霍然起身,我是——!她怎么样——?孩子——?

    母平安。医生笑了,六斤三两,很健康的小姑娘。产有点虚弱,但没什么大碍。

    母平安。

    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可以进去看吗?

    可以,但不要待太久,产需要休息。

    产房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王丽华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上全是汗,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可她的眼神却格外明亮,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皱的婴儿。

    大大……她的嗓子涩,却露出他见过的最美的笑容,你看……我们的儿……

    他走到床边,低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

    婴儿闭着眼睛,小拳攥得紧紧的,偶尔发出细弱的哼唧声。她的皮肤皱的,发稀疏,五官还没长开——

    可他知道,这是他的孩子。

    他和外婆的孩子。

    她好小……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婴儿柔软的脸颊,声音发颤,这是我的……我们的……

    嗯……她把婴儿往他怀里递,抱抱她……你是她爸爸……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小的生命,双手都在颤抖。

    这是他和外婆伦的结晶,是所有眼中的禁忌——可此刻,捧在手心里的重量,让他眼眶发酸。

    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低沉,你想好了吗?

    她看着他怀里的婴儿,眼眶通红,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

    王念……她轻声说,念念不忘的念……让她记住……她是被的……

    他低吻上婴儿的额,又吻上外婆裂的嘴唇。

    王念……他哽咽着,我们的儿……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

    王丽华靠在摇高的病床上,怀里抱着刚吃饱换过尿布的小王念。婴儿睁着黑亮的小眼睛,小嘴一张一张地寻找着什么,发出细弱的哼唧声。

    她又饿了……王丽华低看着儿,声音虚弱,可是我还没学会怎么喂……

    王大大坐在病床边的塑料椅上,一夜没睡的疲惫挂在脸上,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那对母。

    他从护士那里拿来哺指导手册,翻到标注的那一页。

    护士说要把整个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住晕……他把手册递过去,你试试?

    嗯……她吸一气,解开病号服前襟的扣子。

    胀了一整天的房终于释放出来——因为生产的刺激和产后激素的变化,她的胸脯比怀孕时更大更圆,青色的血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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