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期间我和外婆的快乐生活

没有剩的。

    你、你……王丽华羞愤欲死，却在外孙强势的目光下颤抖着张开了嘴。

    她红肿的嘴唇间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舌和牙龈上都是黏糊糊的浊，喉咙处还挂着一缕没咽下去的丝。

    乖，咽净。他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塞进她嘴里，这是外孙赏你的，一滴都不许费。

    王丽华含着外孙沾满的手指，眼泪无声地滑落，喉咙却乖乖地吞咽了一下。

    张学友的鼾声依然平稳。

    隔壁的老钟敲了十二下。

    午夜已过。

    这个老宅里的秘密，才刚刚开始。

    好了外婆，睡觉吧。

    王大大抽回手指，在外婆的被角上擦了擦，然后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动作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他刚才按着她的灌的蛮横判若两。

    王丽华呆呆地躺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发颤。

    你、你就这么走了……她的声音涩难听，喉咙被巨物磨得红肿，每说一个字都隐隐作痛。

    不然呢？

    王大大低笑一声，替她把外露的房塞回睡裙里，又拉下卷到大腿根部的睡裙下摆，总不能真在这里把你吃了吧？

    外公就在旁边，万一醒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外婆瞬间苍白的脸色，恶劣地补了一句：那可就热闹了。

    你……王丽华咬着下唇，眼眶又红了。

    乖，把嘴闭上。

    他伸手拂过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让那味道在嘴里多留一会儿。

    明天早上起来，外婆的嘴里还是外孙的味道……光想想我就硬了。

    流氓……坏孩子……她骂着，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王大大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门时回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外婆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绯红的脸和散落的几缕白发。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还能看见舌面上残留的白色浊痕迹。

    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满是惶恐和迷茫，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晚安，外婆。

    门轻轻合上。

    王丽华在黑暗中睁着眼，一动不动。

    嘴里还残留着那浓烈的腥膻味道，黏腻的挂在舌苔和牙龈上，怎么都咽不净。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咸腥再次在味蕾上炸开——

    是外孙的味道。

    五十八年来，她第一次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做了什么……她把脸埋进枕里，无声地啜泣。枕上还残留着刚才滴落的涎水和的痕迹，那雄的气味萦绕在鼻尖，让她无法逃离。

    旁边的张学友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翻了个身，一只瘦的手臂搭上了她的腰。

    王丽华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样想要躲开，却硬生生忍住了。

    她不能让他发现。绝对不能。

    那只有些冰凉的手臂搭在她的腰窝上，和刚才外孙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三十五年了，她对这具瘦小的身体早已麻木，此刻却第一次觉得……厌恶。

    她开始嫌弃自己的丈夫。

    这个念让她吓得浑身发冷。

    睡吧……睡吧……她在心里默念着，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睡。

    可嘴里那挥之不去的味道，和下身那从未被满足的空虚感，像两只手死死攥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平静。

    她辗转反侧了整整一夜。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线。

    王丽华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她偷偷瞥了一眼还在打鼾的张艺兴，心里松了气——他什么都没察觉。

    她蹑手蹑脚地下床，走进浴室。

    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眼眶红肿，嘴唇微肿，脖颈上似乎还有几道可疑的红痕……她慌忙拉高睡领遮住，心跳如雷。

    漱的时候，她含着清水在腔里咕噜噜地冲洗，吐出来的水里似乎还带着一丝白色的浊色。

    她又漱了三遍，直到嘴里只剩牙膏的薄荷味，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可是——

    她的舌尖舔过上颚，还是能隐约尝到那味道。

    好像渗进了味蕾里一样。

    外婆！早饭做好了！

    外孙清朗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丽华的脸腾地烧红了。

    她换上一件素色的棉质衬衫和蓝色的及膝裙，又仔细挑选了一双新的黑色薄丝袜穿上——这是她每天的习惯，不管多热都要穿丝袜，说是为了腿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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