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车队：骑媛那点事

    【地点：苏眠的公寓】

    【时间：周三，晚21：20/22：00】

    沈渡从袋里拿出手机。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不是新的那部。

    是一部旧的，屏幕边缘有一道裂纹，从左上角斜切到右下角，裂了半年没换。

    他点开相册，翻到林小满拍的那十张照片。

    第一张：保险柜门半开，黑皮账本摊在现金上面。

    第二张：姜念的条目。

    第三张：秦晚棠的条目，旁边红笔标注“vip2”。

    第四张：陆鹿的条目，“新，未分级”。

    第五张：程潇潇，“待评估”。

    第六张：支出栏，每月固定转账给一个叫“乔”的。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推到苏眠面前。

    苏眠低看着屏幕。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的速度比笑容出现时更快。

    不是一下子僵住，是一层一层剥落。

    先是嘴角的弧度被拉平，然后眼角的细纹消失，最后是下颌的肌收紧，咬肌在皮肤下鼓出两道硬结。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碰。

    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脸上，把眼窝的影加了一个色号。

    她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客厅里只有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声。窗外的车流在四环上碾过沥青路面，遥远得像另一个城市的声音。

    然后她开了。声音没有发抖，没有拔高，没有压低。和她刚才谈合同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你打算怎么用。”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里加了一个问号。

    沈渡把手从茶几上收回来，靠在沙发靠背上。“不用在别的地方。用在你身上。”

    苏眠把手机从茶几上拿起来。

    她不是要删照片，只是拿起来看。

    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翻到下一张。

    支出栏。

    “乔。”

    她在那张上停了三秒，然后继续翻。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划过时指甲发出很轻的哒哒声。

    “你觉得你能凭这个控制我。”

    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最后一张照片是账本的封面，黑皮，a5大小，边角磨出了白色的纸胎。

    “我没说控制。”沈渡说，“我说用。这两者不一样。控制是你没有选择。用是你有选择，但你的选择里有一个选项是我。”

    苏眠看了他很久。

    那种看不是审视，不是打量，是某种更的、像是在重新校准的东西。

    她看着他，像在看一张她以为已经读懂的地图，忽然发现上面还有一层她没有注意到的等高线。

    然后她做了一件沈渡没有预料的事。

    她开始脱衣服。

    不是脱给他的。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的手伸到高领毛衣的下摆，手指捏住羊毛面料，往上拉。

    动作不快，是那种有条不紊的节奏。

    每做一个动作，说一句话。

    节奏是甲方。

    “你以为我怕这个东西。”

    毛衣从下摆往上翻，露出小腹。

    腹直肌在皮肤下隐隐可见，肚脐上方有一颗很小的痣，颜色很淡。

    毛衣继续往上，露出肋骨。

    她的肋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每次吸气时肋骨的廓微微撑开。

    毛衣翻过胸。

    她的运动内衣是黑色的，无钢圈款，面料贴合胸廓。

    锁骨在运动内衣的肩带上方完全露。

    吻痕已经褪成了极淡的黄色，边缘模糊，像一个正在消散的旧伤。

    毛衣从顶脱下来。

    发被带起，落下时散在肩上。

    她把毛衣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你也在这个圈子里了。”她解开裤腰的纽扣。

    黑色直筒裤的纽扣是金属的，她单手解开，动作利落。

    “你搞垮了我。”拉链拉下来。

    裤腰松开了，露出髋骨的边缘。

    她把裤子往下推，从大腿上滑下来堆在脚踝处。

    她弯腰把裤子捡起来，也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身上只剩黑色运动内衣和同色内裤。

    “你也净不了。”

    她转过身去。

    后背对着他。

    后腰的凹陷完全露。

    他的指印还在。

    不再是淋浴间里那种新鲜的紫红色。

    时间过去了一周，淤血正在被身体缓慢吸收。更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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