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车队：骑媛那点事

    【地点：姜念的公寓】

    【时间：周，凌晨00：20/01：45】

    沈渡从秦晚棠家出来的时候，四环上的车流已经稀了。发布页LtXsfB点￠○㎡

    车载音响没开，空调出风吹着凉风。

    他在等红灯的时候用手机查了一个地址。

    骑行册上有队员的紧急联络信息，姜念填的是家庭住址。

    三环边上一个老小区，六层板楼，没有电梯。

    他把车停在小区门。

    保安亭里没，道闸开着，监控探上的红灯一闪一闪。

    凌晨的小区只有两盏路灯还亮着，其余都灭了。

    三号楼在最里面。

    他上楼，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

    五楼。

    门牌502。

    防盗门上贴着一张去年的福字，卷了边。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她还没睡。

    敲门。三下。停。又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门链还挂着。

    姜念的脸出现在门缝后面。

    她穿着白色睡衣，吊带款，丝质的，和上次在民宿走廊里那件是同一件。

    发散着，没有梳，发尾有一点打结。

    她没有化妆，脸上的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是素净的，眼角的泪沟比化妆时一点。

    她看见是他，第一反应是肩膀往上提了一厘米，锁骨窝被拉了。

    然后她伸手去推门，不是拉开，是关上。

    沈渡的手已经按在门框上了。掌根贴着门框的木边，无名指的疤正好卡在门链的金属环扣上。门板撞在他手掌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怎么知道地址。”

    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哑的。不是睡哑的，是还没睡。凌晨了还没睡。

    “骑行册上有。”

    她沉默了几秒。门缝里她的眼睛在走廊灯光下是灰褐色的。然后门关上了，不是拒绝，是解门链。金属链在轨道里滑过，咔嗒。门重新开了。

    沈渡推门进去。

    公寓很小。更多彩

    一室一厅，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窗外的月光落在布面沙发上，颜色发灰。

    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喝了三分之一，杯壁上还挂着细细的水珠。

    电视开着但没有声音，屏幕上在播某个夜购物频道，主持嘴一张一合像一条搁浅的鱼。

    卧室的门开着，床上的被子掀开一角，枕上有一个躺过的凹痕。

    她没有在睡觉。

    她在等他。

    不是等沈渡。

    是等她自己做完心理建设然后去睡。

    他一句话没说。把她推到沙发上。

    布面沙发在她后背撞上去时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开灯，客厅里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和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她的白色睡衣在这两种光的叠里是灰蓝色的，丝质面料在沙发垫上铺开，像水面上一层薄油。

    他没有给她时间去想。他低下吻她。

    不是温柔的试探。

    他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时，她的嘴是闭着的。

    他用舌尖顶开她的牙关，直接伸进去。

    她腔里还有牙膏的味道，薄荷味的，凉丝丝的。

    他的舌搅动时碰到了她的舌，她缩了一下。

    然后她没有继续缩。

    她的舌尖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很轻，像在确认这个是真的。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的后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拇指按在她耳垂下方，其余四指进她的发里。

    她耳后那片皮肤是他知道的开关。

    拇指刚贴上去时她的呼吸断了一拍。

    他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下往下滑，停在脖子侧面，她的颈动脉在他的嘴唇下突突跳着，频率很快。

    他用舌舔了一下那条动脉，皮肤上有沐浴露残留的香味和一点点咸味。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陷进他的皮肤。

    他的嘴从脖子侧面移到耳后。

    含住耳垂的时候，她的耳朵已经开始泛红了，从边缘往腮部蔓延。

    他舔她的耳后，舌尖从耳垂根部往上走，沿着耳廓外沿绕了一圈，然后回到耳垂。

    用牙齿轻轻咬住。

    她的腰顶起来了。

    髋骨撞在他的大腿上。

    嘴张开，发出一声很短促的、被压住的气声。

    他的嘴唇从她耳后移开，往下来到锁骨。

    那颗痣在灰蓝色的光线里是褐色。

    他先用拇指按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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