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左边比右边高了半厘米,拉链拉到

了但她还在用一只手攥着领

。
“你谁啊?”中年男骑手的声音提高了一点。酒

让他的语气变得比正常状态更冲。
沈渡没回答。
他把微单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前台的旧书桌上,动作不快。
然后他站到陆鹿前面。
不是挡,是站。
两个男

之间隔着不到一米。
沈渡没说话。
他看着那个男

。
眼神没有挑衅,没有愤怒,只是看着他。
像看一张对不上焦的照片。
大概五秒。
中年男骑手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没有看沈渡的眼睛,看的是沈渡的肩膀。
不是看脸,是看身板。
然后他退了一步,端起桌上剩下的半瓶啤酒仰

灌了一

,酒

从嘴角漏出来沿着脖子的褶皱往下淌。
他把酒瓶放下,瓶底碰在桌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走吧走吧。什么东西。约好的。”
他没看陆鹿。他说的“约好的”指的是他自己和陆鹿的约。
沈渡拿起微单。他朝门

走了一步。陆鹿紧跟在后面。她经过那个男

身边的时候加快了步伐,几乎是用跳的跨过了堂屋的门槛。
院子里土狗抬

看了他们一眼。
陆鹿的公路车还靠在院墙上,她想去推车,手指碰到车架的时候发现手抖得解不开车锁。
沈渡伸手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钥匙,

进锁孔,一转。
然后他把车推到车尾,架上车顶行李架。
他的后备箱里有一块备用的固定海绵垫,全新的。
“上车。”
她坐进副驾驶。
关门的声音很小,门锁扣进去的时候几乎没响。
她没系安全带,只是坐着。
腰背挺得很直。
她的手指攥着安全带的织带,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沈渡发动引擎。车子拐出院子时,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中年男

站在堂屋门

,手里握着啤酒瓶,另一只手在裤子上搓了两下。
车子开出去两公里之后,陆鹿才系上安全带。她的手指还在抖,安全带扣

了两次才

进去。
沈渡没说话。他单手扶着方向盘,把空调风速调到最小。不是冷,是让车里有风。她需要风。
大概又开了五分钟。陆鹿开

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哭完之后才有的沙哑,但她还没哭。
“谢谢。”
“不用。”
沉默。路两边是农田,玉米已经收割完了,地里剩下一排排枯黄的秸秆,在傍晚的光里是金色的。
“你不是要拍照的。”沈渡说。
她没有回答。
她低

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已经不抖了,转为一种僵硬的静止。
她的右手放在大腿上,拇指在骑行裤的面料上反复蹭一个地方,蹭了几十下。
沈渡瞥了一眼,看到了那片骑行裤上的印子。
不是她平时揉的那种坐垫红印的位置。
更偏外侧,大腿内侧靠外的位置。
骑行裤的

蓝色在那一个点上有几道颜色更

的条纹。
指印。
“前面药店停一下。”沈渡说。
但她摇了摇

。“不用。不严重。”
沈渡把车停在路边。不是药店前,是一段农田间的机耕道旁。他熄了火,车内的空调停了,只剩下车窗外面风吹过玉米秸秆的沙沙声。
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有说话。沉默了大概三十秒。
“他碰你哪里了。”
她说好。
然后她把骑行裤的裤腿往上拉。
骑行裤没有裤腿,是短款的,裤

刚好卡在大腿中部。
她努力往上拉,弹力面料绷在大腿上,拉不动。
她拉了四次,把裤

往上卷了两厘米。
大腿内侧。
原本的坐垫摩擦红印还在,长条形的,浅红色,边缘已经模糊,是常年骑行留下的慢

痕迹。
但在那个红印的外侧有一个新的红印。
颜色更

,边缘更清晰,五个点,四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弧形排列,间距刚好是一只手捏在大腿内侧时留下的指印。
最大那个点是拇指按的,颜色最

,皮下已经开始淤血,从红色往青色过度。
沈渡看着这两个印子。坐垫的红印和手指的掐痕在同一个位置区域,但

质完全不同。一个是机械摩擦,一个是

力。
“什么时候弄的。”
“你到之前。大概半小时。”
“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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