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车队：骑媛那点事

是高端款，拉链在背后，需要反手拉。

    “帮我拉一下。”

    她背对着他。

    运动内衣的荧光黄肩带在肩胛骨上形成一个“x”。

    后背的皮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有细密的绒毛反光，脊柱的沟从肩胛骨之间往下延伸，消失在运动内衣的背扣处。

    沈渡走过去。

    捏住拉链的时候，他的指背碰到了她肩胛骨之间的皮肤。

    是凉的。

    不是冷，是出汗后汗蒸发带走了表面温度。

    但皮肤下面的肌还在散着热气，她的体温从真皮层传上来，透过他的指背。

    他把拉链往上拉。

    齿轨一截一截咬合，从腰到颈椎。

    拉到最上面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后颈的发际线。

    那里的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颜色比周围的发。

    她转过来。黑色骑行服在她身上是第二层皮肤。拉链从后背贯通到前胸，领刚好停在锁骨下方。她把发从盔里抽出来，散在肩膀上。

    沈渡退回到摄影机位。端起相机。取景框对着她。

    “不穿可能更好。”

    他没有放下相机。这句话从取景框后面传过来，语气和刚才说“颜色不对”一模一样。

    秦晚棠的笑容停顿了半秒。不是僵硬，是重新计算。她的手指停在拉链上。

    “拍多少钱的。”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空旷的厂房把每个字都弹回来。回声在水泥墙上撞了一下，又回到他们之间。

    “不收钱。”

    三秒。

    她的手指在拉链上停了三秒。

    然后她伸手到背后，捏住拉链往下拉。

    不是慢。

    也不是快。

    是净利落，和她系风衣腰带一样。

    拉链从后颈一路开到底，齿轨分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是连续不断的细响，像链条在飞上跳档。

    骑行服的上半截松开了。

    她抽出左臂。

    抽出右臂。

    黑色面料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腰间。

    运动内衣的荧光黄再次露。

    她的手指捏住运动内衣的下摆，叉手臂往上拉。

    内衣从顶脱出来，她的发被带得飞起来，然后落回肩膀上。

    她的房在厂房的光线里是浅蜜色的。晕的颜色比皮肤两个色号。她的呼吸让肋骨的影子在皮肤下来回移动。

    沈渡按快门。

    快门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很脆。

    她没有遮。

    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但不是握拳。

    骑行裤还穿着，裤腰卡在髋骨上，形成一道分界线。

    线以上是的，线以下是黑色面料。

    他拍了一张。

    不是全。

    取景框的下沿刚好卡在锁骨以下、腰以上。

    房在画面正中间，但焦点在沟上方那颗小痣上。

    他之前拍过这颗痣，在骑行拉伸的时候，隔着骑行服。

    她站在水泥墙前。

    灰色背景上她的身体像一个独立的生命体。

    皮肤在正午的光线里有接近陶瓷的质地，但不是光滑的。

    运动内衣的肩带在她肩膀上留下了两道浅红色的压痕。

    骑行服在腰上也留了一道，更，因为面料更紧。

    “拍完了。”

    他放下相机。不是快门声停止，是相机被放回三脚架上的那声金属咬合。

    秦晚棠站着没动。

    然后她弯腰捡起运动内衣，套上。

    捡起骑行服，拉上拉链。

    她的动作和之前一样利落，但顺序反了。

    先穿骑行服，再穿内衣。

    她发现错了，又把骑行服脱了，重新来。

    沈渡把相机连上笔记本。屏幕上的照片在光里反光很严重，他用风衣遮了一下。

    秦晚棠穿好了衣服。第三套，黑色。她走过来和他一起看屏幕。

    他翻到中间那张。

    锁骨以下腰以上。

    荧光黄的运动内衣没了，只有她的皮肤和水泥墙。

    她的房在灰色背景前，在拍的时候已经硬了。

    她看到的时候没有移开眼。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大概五秒。

    嘴唇微张，没有发出声音。

    不是商业表。

    不是她对着镜练了无数次的那个笑。

    她的手指碰了一下屏幕上自己的锁骨。那颗小痣在照片里被放大到几乎和实物一样大。她以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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