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细心地瞧了瞧,突然冷笑起来,原来那

涸的砚台突然多了一个拇指印,印记非常的清晰。
正想摸那砚台的时候,书架突然打开,田大忙隐身避过。
刘本好像很塌实一样,熄掉灯,也不见他再点灯笼,掩着月色而去。
静悄悄的夜晚,透着诡秘。
田大再次走到桌子前,长期练武,眼睛练得就是在夜里也看的很清楚,他按照那个指纹也按了下去,突然那砚台往下凹,一阵震动,那书架如原先那样打开。
密室里,并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以说就是空


的,里面有一个箱子。
田大掀起瞧了瞧,只不过是皇上赏赐的东西而已,找了一下也没有找到所谓的密诏。
就在田大有些失望的时候,突然发现墙上居然挂着一幅画,而那画很明显是价值不菲,裱画的东西颇有些价值,这样的画居然没有被放进箱子里,这显然有些蹊跷。
田大拿起那幅画翻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于是手一送,那画轴撞击了墙,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墙是空心的。
田大敲了敲别处的墙、敲敲旁边的墙,却是闷闷的声音,是实心墙。
他将手仔细的抚摸着画遮挡的地方,没有多次时间,摸索到一块凹下去的地方,一使劲居然是个抽屉,里面赫然是用黄丝绸包裹的折子。
田大匆忙翻看一下,长长的呼了一

气,果然就是冷无为

中的那道密诏,得来全不废工夫。
杨公府。
岳真对着烛光仔细检查那道诏书,欣慰地点点

,笑了起来,“不错,的确是皇上的笔迹,上面还盖着玉玺。那赝品替换了没有?”
田大喝

水,笑道:“我办事你放心,按原样给他包好,那块玉佩我也假装不留意掉在地上。如果不发现诏书有问题的话,没有

会想起寻找线索,那玉佩也就不会被发现,岳先生那玉佩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岳真笑了笑,道:“以前皇上曾经赐一对玉佩给前太子和八爷,之后因为我帮了前太子一点小忙,他就把这玉送给了我。这玉除了太子有,那……”
“我明白了,岳先生您是想嫁祸给八爷。前太子已经不知所踪,再说他就是拿了这道诏书也没有什么用处,现在看来只有八爷最有可能胁持冷少,抢夺兵权。是不是这个理?”田大颇有自信道。
岳真笑着点点

,“不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一旦牵扯到皇子身上,就是皇上也不得不考虑再三,讳忌莫

啊。”手捏着那诏书迎着蜡烛,没有过多久,便烧成了灰烬。
田大整理一下衣服,起身道:“还有些善后的事

要做,我就不打扰先生了。不知道先生什么时候去西北啊?”
“明天我就走。这一战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必须得赶去。如果成功了,侯爷有可能逢凶化吉,最起码还能保住

命。但如果失败了,搞不好第一个被杀

。皇上

代下来的事

还真是一个棘手的事

,不能不三思而后行啊。”岳真眉

紧紧的锁起来,以前遇到什么事

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过,就是陪伴林天远到最后一刻,知道大难来时,他也没有像这样愁过,相反却是很坦然。
德武十三年一月,此时正是初春,庄稼正在播种的时候。
而沉寂一个冬天的大汉京城,却依然看不到春天的迹象。
百官依然是那么愁眉苦脸,

神不振的样子。
德武帝已经久病不起。平时批阅奏折也是

说,别

记载。身子越发的虚弱,仿佛突然就会随时离世而去。
众皇子现在是每天都

班侍候在德武帝的身边,但彼此都知道,新君登位之

已经不远了。
四皇子文真的府上。
“四爷,现在必须赶快部署。依我之见,急忙把宫中的禁军全部换掉,安

上我们的

。好在现在十三爷已经兼管了兵部,提拔自己的

并不难,而且虎威营和骠骑营有一半也换上了咱们的

。现在趁八爷他们还没有察觉到四爷您的力量的时候,赶快布置。迟了,传位诏书一下,那就什么都晚了。”诸葛云急切地道。
多年小心翼翼的筹划,眼看成功在望,怎能不心急。
之前文祥与吕贤联名上折子,关于虎威营调防的问题,德武帝表示同意,并且让他们两个负责整体的部署。
结果文样把自己的

全部安排到最重要的位置上,其他的

要么官职提高了,但权力被削弱了;要么驻防的地点变远了。
可以说京城四周驻防都已让文祥的

给把持住。
相反,八皇子文思却竭尽全力笼络朝廷和地方的官员,使其在朝中威望无

能及。
可以说如果让群臣推举谁为将来的皇帝的话,文思绝对有十成的把握。
也正是因为这样,诸葛云将目标死盯在京畿的驻防上,而淡漠官员的

际笼络之上,这无疑是一种高明的手腕。
文样搓着手,道:“换防问题并不是很难,只要吕贤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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