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现。

    纱料太薄了，能看到的颜色——不是色的，不是褐色的，是淡金色的，像两粒细小的金砂嵌在莲苞顶端。

    祂的腿盘坐在莲台上，但薄纱底下能看出大腿的廓。

    丰满的、圆润的，不是那种骨感的细腿，是匀称的、有感的。

    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莲瓣，压出浅浅的凹陷。

    祂的赤足，脚趾修长，趾甲是淡金色的，像十片细小的金箔。脚踝圆润，足弓弯出一个致的弧度。

    我脑子里涌上来的画面让我自己都害怕——我想扯掉祂身上的白色薄纱，想看祂的尖在空气中挺立的模样。

    我想含住祂的，用舌舔那颗金色的晕。我想把脸埋进祂的沟里，想用舌舔祂锁骨的凹陷。

    我想掰开祂盘坐的双腿。

    我想舔祂的脚背，想含祂的脚趾，想把夹在祂的足弓之间抽。想在祂的脚上，看浊白的顺着淡金色的趾甲往下淌。

    我想看看那薄纱底下部的形状——祂有没有毛？唇是什么颜色？是不是也是金色的？是不是也是温润的、光滑的、像玉石一样？

    我想把鼻子顶在祂的上闻祂的味道，想用舌从会舔到蒂，想把手指进祂的里感受菩萨的体温。

    我想祂。

    我，想观音菩萨。

    想把进祂的身体里。

    我不知道祂有没有道，但我想找到，想进去，想用我的撑开那个神圣的、不可侵犯的身体。

    想在祂体内抽，想听祂发出声音——不是梵音，是叫床声。有声

    想看祂金色的瞳孔涣散，想看祂的千手颤抖法器叮当响的样子，想看祂脑后的金光法停止旋转。

    我想在祂里面。

    想把全部灌进观音菩萨的子宫里，想看白色的浊从祂神圣的腿间流出来，滴在千瓣白莲上。

    这些念不是一个个来的，是一起涌上来的，像海啸，像火山发，像天塌地陷。每一个念都下流到了极点，每一个画面都亵渎到了极点。

    但祂没有生气。

    还是那副表。

    慈眉善目。似笑非笑。金色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

    祂看穿了我。

    察了一切。

    那些念，那些画面，那些亵渎——祂全都知道。

    我在祂面前是透明的，不是身体透明，是灵魂透明。

    每一个肮脏的念都赤地摊在祂面前，无处遁形。

    像雪站在太阳底下，融化是必然的。

    但祂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失望，没有一丝意外。

    似乎我的欲多么的渺小。像一粒尘埃在太阳面前，像一滴污水在海洋面前，像一声虫鸣在雷霆面前。

    祂不需要原谅我，因为我的罪孽在祂的慈悲面前，轻如鸿毛。

    祂不需要惩罚我，因为我的亵渎在祂的庄严面前，不值一提。

    祂只是看着我。

    看着我勃起的，看着我满脑子的念，看着我在欲望中挣扎翻滚。

    像母亲看着不懂事的青年，像阳光照着地上的蝼蚁。

    我跪不下去，但我的灵魂已经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