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这个东西没什么兴趣。雅琴是冷淡，他也是。所以他们两个在一起，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说到“冷淡”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自然，没有任何嘲讽或者贬低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我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陈雅琴在国际部v318病房里的样子——她被我到高的时候，那张和韩冰冰七分相似的瓜子脸上可没有半点冷淡的痕迹。

    “所以冰冰从小就是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白淑雅继续说，语气里多了一丝感慨，“她爸妈对她要求很高，什么都要求做到最好。她自己也是个要强的孩子，从小就绷得紧紧的，什么事都自己扛。我看她挺不容易的，就给了她一把医务室的钥匙，让她有空的时候可以来休息休息，不用一直待在教室里。”

    她说完，抬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长。

    “说起来，陈雅琴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

    她像是闲聊，又像是故意在试探什么

    我拨弄她发的手没停，脸上的表也没变。

    “白老师怎么突然说这个？”有声

    “随便说说。”她的语气很轻，但嘴角的弧度有点微妙，“她年轻的时候可是系花，追她的从宿舍排到校门。现在四十岁了，保养得比很多三十岁的还好。你不是喜欢成熟一点的吗？”

    她这句话说得漫不经心，但“成熟一点”四个字的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

    我想起陈雅琴让我保密，尤其不能让韩冰冰知道。

    她自己却不知道自己的儿每天中午都在吃我的。

    “白老师对陈医生评价很高啊。”

    “毕竟认识二十年了。”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不过说真的，冰冰那孩子也不错。听说她是校花？跟你倒也般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侧过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特有的敏锐。

    白淑雅不知道我和韩冰冰之间的事，也不知道我和陈雅琴之间的事，但的第六感有时候就是这么玄——她可能从我的某个眼神、某句话、某个停顿里，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线索。

    “白老师这是在给我做媒？”

    “没有。”她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是觉得，你这小子，身边的应该不少。”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有些事不说比说好。

    白淑雅是聪明，她点到即止，没有追问。

    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洒在她身上，把她露的皮肤染成暖金色。

    “起来吧，该回去了。”她拍了拍我的胸，然后从诊疗床上下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

    她穿衣服的动作很从容，不像韩冰冰那种脆利落的效率型，也不像沈清那种手忙脚的慌张型，而是一种成年特有的优雅——内衣扣子扣好之后会用手指调整一下肩带的位置，衬衫从袖子开始穿，一颗一颗扣扣子的时候手指不紧不慢，最后把长发从衬衫领里撩出来，甩到背后。

    她的长裙腰际有一道松紧带，拉到腰上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我看着她穿好衣服，然后也站起来，把裤子提上。

    她走到办公桌旁边，拿起白大褂抖了抖，披在肩上。

    然后她转过身来，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她的手指很软，指尖擦过我的脖子，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高考好好加油。”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很轻，没有说教的味道，也没有施加压力，“我相信你。考完了好好给你庆祝。”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那个优雅温柔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暧昧。

    “到时候不在医务室。”

    不在医务室，意思就是不在学校。不在学校，意思就是可以更放松、更尽兴、更不用顾忌时间和场合。我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点了点。

    “很期待。”

    她笑了一下，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不是红的味道，她不涂红，就是她本身的味道。

    这个吻很短，但很温柔，嘴唇分开的时候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好了，回去吧。”

    我转身推开医务室的门，走廊里空的，夕阳从尽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我走了几步，回看了一眼——白淑雅站在医务室门，白大褂已经穿好了，双手在袋里，长发披在肩上，逆着光站在那里，像一幅剪影。

    她冲我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回了医务室，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