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在办公室被我摸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被了？”我继续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在仓库那次，我把你到翻白眼，你是不是回去之后回味了一整天？”

    “不要说了……你别说了……齁齁……”她的在墙壁上来回摇，短发蹭着水泥墙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今天是来家访的，结果被我按在楼道里。”我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着她的耳廓，“老师，你猜我妈知不知道？她刚才在客厅跟我聊天的时候，你猜她知不知道你裙子底下全是湿的？”

    “齁——！”

    她的道猛地绞紧了。

    宫颈死死咬住，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一样裹着茎身痉挛。

    她的往后仰到极限，后脑勺抵着墙壁，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又彻底失控的呻吟。

    那条站在地上的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的重量全部挂在我身上。

    “老师。”我咬紧牙关，顶到最处，卡在宫颈上，“我要你里。带着我的东西去下一个同学家家访。”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但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摇，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

    我低吼一声，从马眼而出。

    滚烫的阳打在宫颈上，冲开宫颈灌进子宫处。

    一、两、三——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满她的道，从宫颈灌到子宫，从子宫灌到输卵管。

    她的身体在墙壁上猛地弓起来，道痉挛到了极限，宫颈疯狂地嘬吸，像要把我榨。

    她的快感在我灵力的加持下被放大了三倍。

    她翻白眼了——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翻到了只剩眼白，舌从嘴角伸出来，水沿着下淌到衬衫领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疯狂跳动，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我臂弯里蹬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

    我抱着她，还埋在她道里，感受她道内壁一波一波的余韵痉挛。她整个瘫在我怀里，呼吸又急又浅，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齁声。

    楼道里安静下来。

    声控灯灭了，只有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天光把楼道染成灰蓝色。

    她的水和我的混在一起，从道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丝袜上，在色丝袜上洇出大片色的湿痕。

    李秀兰靠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

    她的腿还在抖，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肚一抽一抽的，黑色平底皮鞋的鞋跟在消防通道的水泥地上轻轻磕着，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银框眼镜歪在脸上，镜片后面的眼睛还翻着白眼没有完全恢复焦距，嘴角挂着一道水，从下滴到浅灰色衬衫的领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我把从她道里退出来。

    退出宫颈的时候她浑身又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齁声。

    茎身上裹满了她的水和我的，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亮晶晶的。

    道没了堵着，白浊的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终于回过神来，手忙脚地弯下腰去够挂在膝盖上的内裤。

    浅肤色的棉质内裤还挂在膝弯那里，裆部已经湿透了。

    她扯着内裤的松紧带往上拉，拉到一半腿一软差点摔倒，我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没看我，低着把内裤拉到位，裆部的棉布贴上去的瞬间，就被兜住了——但量太多了，很快就从内裤边缘渗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新的白痕。

    她又把丝袜拉上去，扯平袜边，放下裙摆。

    蓝色长裙重新盖住膝盖，她用手指拢了拢短发，把银框眼镜推正，拉了拉衬衫领。

    整套动作和早上在办公室被打断之后一模一样——试图恢复那个严肃班主任的外壳。

    但这次不一样了。

    她的腿还在抖，膝盖弯着，小腿肌间歇地痉挛，站在平地上都像站在船上。

    她的脸颊红未褪，嘴唇被亲得红肿，衬衫领那一片水印子怎么扯都遮不住。

    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几个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字：“你……你回去吧。”

    “老师慢走。”我的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转身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迈步走进走廊。

    第一步就踉跄了一下，黑色平底皮鞋的鞋底在地砖上滑了半寸，她扶住墙壁稳了稳，然后继续往前走。

    蓝色长裙的裙摆轻轻晃，裹着丝袜的小腿每一步都在发抖。有声

    她的背影还是那个端正的班主任背影——背挺得笔直，步伐不紧不慢——但内裤里兜着我的，道里还残留着被开的余韵。

    我目送她走到电梯。她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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