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我先出了教室，没去食堂，往行政楼的方向走。

    行政楼在教学楼后面，十七层，是学校里最高的建筑，但上面几层根本就是闲置的——学校没那么多行政员，十楼以上基本都是空办公室和杂物间，连清洁工都很少上去。

    中午这个时间段，整栋楼都是空的。

    电梯坐到十七楼。

    门打开，走廊里空的，光灯没开，只有尽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

    地上铺着一层薄灰，空气里有一燥的灰尘味。

    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全关着，门把手上落着灰。

    我走到消防楼道看了一眼——楼梯间很窄，没有摄像，墙上只有一盏应急灯，光线昏暗。

    窗户外面是对面居民楼，距离很远，没能看到这边。

    我拿出手机，给沈清发了条短信：十七楼，电梯出来右转消防楼道。

    不到五分钟，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门打开，沈清走出来。

    她还穿着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在校服裤里，裤腿微微盖住帆布鞋的鞋面。

    她走到消防楼道门，推开门，看到我站在楼梯转角，嘴角翘起来。

    “你选的这个地方……”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昏暗的楼梯间，落灰的窗台，空无一的走廊，“也太偏了吧。”

    “偏才好。”

    她走到我面前，仰看着我。

    消防楼道的应急灯在她脸上投下暖黄色的光，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透亮，黑色低马尾垂在肩膀上，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她眨了眨眼睛，故意用一本正经的语气问：“林老师，今天辅导内容是什么？”

    从医务室那次开始，“特别辅导”就成了我们之间的暗号。

    她知道我要给她了——在医务室是第一次，在图书馆废弃借阅登记室是第二次，今天是第三次。

    她问“辅导内容是什么”，不是真的在问，是在调。

    我没回答。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吻住她的嘴唇。

    她踮起脚尖，双手抱住我的脖子，仰回应我的吻。

    她的嘴唇又软又，带着一点润唇膏的莓味。

    我的舌撬开她的嘴唇，伸进她嘴里，她的舌主动迎上来，舌尖在我的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

    我把她的水吸过来咽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更紧地贴在我身上。

    亲了一会，我放开她的嘴唇。

    她的脸红了，嘴唇被我吸得微微红肿，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

    她看着我，嘴角拉出一条银色的水丝，然后她舔了舔嘴唇，把那根丝舔断了。

    她蹲下去。

    校服裤的膝盖落在消防楼道的瓷砖地面上，白色短袖衬衫的下摆垂在腿侧。

    她仰看了我一眼，眼神又纯又媚——那张班花的脸，那双被全校男生偷偷看过的眼睛，此刻正从下往上仰视着我，嘴唇离我的裤裆只有几厘米。

    她伸出手，解开我的校服裤，把我的掏出来。

    已经硬了，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用纤细白皙的手握住根部，手指又细又长又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握在青筋盘绕的上，对比强烈得刺眼。

    她张开嘴，含住。

    嘴唇裹着的冠状沟，舌在表面舔了一圈。

    她的腔又热又湿又软，舌滑过马眼的时候，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她知道这个角度最刺激。

    她开始用嘴唇套弄，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拨动，然后慢慢往里吞，把半根含进嘴里。

    前的班花，男生们追求的对象，此刻穿着校服蹲在消防楼道里偷偷给我吃。

    白色短袖衬衫，校服裤，帆布鞋，扎着低马尾，素颜朝天——完全是乖乖的模样。

    但她的嘴里含着我的，嘴唇裹着青筋，舌在茎下面舔来舔去，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到校服衬衫的领上。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握着根部，配合着嘴的套弄轻轻撸动。

    另一只手扶在我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陷进我的裤子里。

    她的前后摆动，低马尾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几缕碎发从耳朵后面滑下来，粘在嘴角上，混着水贴在脸上。

    我伸手把她嘴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含着抬看我，眼睛弯了一下，然后用力吸了一，腮帮子凹下去，腔里的真空吸力让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