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周四，照例早早到学校。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天还没完全亮透，校门只有零星几个学生。

    晨风凉凉的，带着场塑胶跑道被露水浸过的味道。

    教学楼走廊里空的，光灯已经开了，白光照着浅灰色的地砖，脚步声在走廊里回。

    我照例第一件事——去班主任办公室。

    这个习惯从周一开始，到今天周四，已经是第四天了。

    每天清晨，李秀兰都会早早到校，坐在办公桌前，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教案或者试卷，听到敲门声抬起，看到是我，表总是很复杂。

    我已经不需要敲门了。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走进去。

    她果然在。

    李秀兰坐在办公桌前，短发梳得整整齐齐，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正盯着桌上的教案。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系的长裙，裙摆垂到小腿，料子是轻薄柔软的棉质混纺，腰身收得恰到好处。

    上身穿了一件白色雪纺衬衫，扣子扣到最后一颗，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开衫，袖子挽到手腕，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她腿上裹着灰色的透明连裤袜，丝袜的质地很薄，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脚踝处的丝袜微微反光。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看到是我，微不可察地叹了气。

    那个叹气不是厌烦，不是无奈，而是一种认命。

    她大概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第一个出现在办公室的学生，不是来问问题的，是来对她提无理要求的。

    而这个学生偏偏是年级第一，偏偏是她最看重的苗子，偏偏让她在短短三天之内经历了喉吞、喝水、、舔脚、喝保温杯水。

    她的脸是标准的教师脸——严肃、端正、耐看。

    四十岁的，皮肤保养得不错，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嘴唇薄而线条分明，不笑的时候显得严厉。

    短发齐耳，净利落，配上银框眼镜，整个透着一禁欲的气息。

    但她越是这副严厉禁欲的样子，越让想亵渎她，想看她在被到高时那张严肃的脸会变成什么样。

    “李老师早。”

    “嗯。”她推了推眼镜，把试卷放到一边，“正好你来了，到仓库帮我搬点材料吧。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搬不动。”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我，而是盯着桌上的教案。她的手指捏着钢笔，指节微微发白。

    “好。”

    我跟在李秀兰身后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依然空的，她的平底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长裙下替迈动，脚踝处的丝袜褶皱随着步伐微微变化。

    她的腰身比例很好，虽然个子不算高，但腿很长，从腰到脚踝的线条又直又白，灰色长裙的料子柔软贴身，走路的时候部的廓若隐若现。

    仓库在走廊尽，是一间狭长的房间，三面墙都是铁架子，堆满了试卷、教材、教具和各种杂物。.

    空气里有一纸浆和灰尘混在一起的燥气味。

    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响，光线惨白。

    她打开门，走进去，我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关上之后，仓库一下子安静下来。

    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只剩下光灯的嗡嗡声和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空间狭小，铁架子占了大部分面积，只剩下中间一条窄窄的过道。

    她站在过道里，背对着我，灰色长裙的背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瘦。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空间有多小、多封闭、多私密。她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害羞的绯红，是那种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的红。她的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快速眨了两下，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金属架子上。

    “资料在最上面那层。”她的声音有点，“你个子高，帮我拿一下。”

    金属架子很高，最上面一层差不多有两米。

    我踩上旁边的矮梯，伸手在架子顶层翻找。

    灰尘扬起来，在手电筒光里飞舞。

    架子上堆着几摞发黄的旧试卷和几本烂烂的教材，没有她要的资料。

    “没找到。”

    “怎么会？我上周放上去的。”她皱了皱眉，“你下来，我上去找。”

    我从梯子上下来。

    她扶着梯子往上爬，灰色长裙的裙摆随着抬腿的动作往上缩，露出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和膝盖弯。

    她爬到第三级的时候，梯子又咯吱响了一下。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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