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撕下来递给我。

    “这是我的私号码。”她把笔收回挎包，声音恢复了职业化的平稳，“周末我在医院国际部坐镇，你提前跟我约时间。”

    我接过便签纸。纸还带着她手掌的温度，上面是一串手机号，旁边写了“陈雅琴”三个字，字迹和她的一样练。

    “谢谢陈医生。”

    她点了点，转身要走，但脚步又顿了一下。她回过来，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你这次模拟考考了年级第一。”她说。

    这句话的语气很平，但她的眼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审视我，“超了冰冰二十三分。”有声

    “她也很强。”我说。

    她没再说什么，嘴唇抿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棕色小皮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靠在墙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回味她最后那句话里的绪——不是单纯的夸奖，也不是单纯的失落，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一丝不甘和困惑的绪。

    她的儿韩冰冰一直是年级第一，是她的骄傲，是那个永远挂在嘴边的“别家的孩子”。

    但现在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男生把她儿挤到了第二，而这个男生还在医院里让她亲手撸过管。

    这种反差大概让她心很复杂。

    我把便签纸折好放进裤兜里。

    洗手间的门开了，妈妈走出来。

    她的发重新盘好了，裙子也整理整齐了，脸上的红晕褪了大半，但耳根还是的。

    她看到我靠在墙上，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回家再跟你算账。”她小声说，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