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那是你自己技不如。”

    他的脸抽了一下，眼神变得更鸷了。“行，篮球的事先不说。沈清的事呢？我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你算什么东西？”

    “她不想理你，你缠着她，就关我的事。”

    “。”他骂了一声，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只有不到两米，“还有韩冰冰。昨天校门，你又跳出来坏我的事。你是不是觉得你考了个年级第一就了不起了？”

    我没说话，看着他。

    “我告诉你，”他伸手指着我的鼻子，“我陈锐是篮球特招生，保送名牌大学，我家里什么的你打听打听。你一个书呆子，跟我斗？”

    他身后的寸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陈锐旁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寸比我高半个，胳膊很粗，脖子上有一道疤，从耳根延伸到锁骨。

    “锐哥，就这小子？”寸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了一声，“看着不怎么样啊。”

    “就是他。”陈锐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位置，“给我打，打到他跪下来认错为止。”

    四个社会青年围上来。黄毛把手指掰得咔咔响，红毛把香糖吐在地上，棕毛把手机揣进兜里，寸走在最前面，嘴角挂着一丝狞笑。

    我没动。

    三成灵力之后，我的身体素质全面提升——力量、速度、反应、视觉、触觉，每一项都远超常。

    这四个社会青年在我眼里就像四只慢动作的乌。

    寸出拳的动作在我眼里慢得可笑，他的右肩先动，然后是大臂，然后是小臂，然后是拳——每一个步骤都清清楚楚。

    我侧身避开他的拳，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左手按住他的肘关节，往反方向一拧。

    他惨叫一声，整个被我拧得转了半圈，膝盖跪在地上。

    我一脚踹在他后腰上，他整个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的时候已经站不起来了。

    黄毛和红毛同时冲上来。

    黄毛抡着拳砸我的脸，红毛抬腿踹我的腰。

    我左手格开黄毛的拳，右手一掌劈在他喉咙上，他捂着脖子弯下腰，脸涨得通红。

    然后我转身一脚踹在红毛的膝盖上，他踹出来的腿被我踹得往后折了一下，整个失去平衡往前栽，我一膝盖顶在他脸上，鼻血出来溅在地上。

    棕毛愣了一下，手伸进兜里掏东西。

    我没给他机会，一步冲上去，左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兜里拽出来——他手里攥着一把折叠刀，还没打开。

    我右手一记手刀劈在他手腕上，刀掉在地上，然后我抓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拉，膝盖顶上去撞在他胸上。

    他闷哼一声，整个弓成一只虾米，倒在地上缩成一团。

    前后不到二十秒。四个社会青年全躺在地上——寸捂着腰缩在墙角，黄毛捂着脖子呕，红毛捂着鼻子在地上打滚，棕毛蜷成一团呻吟。

    陈锐站在原地，脸上的嚣张全部凝固了。

    他的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眼眶里微微颤抖。

    他的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走过去。

    “你刚才说，你家里什么的？”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我抓住他的校服领子，把他从墙上拽起来，然后转身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在地上。

    他后背着地，闷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

    我抓住他的右臂，反关节拧到背后，然后骑在他身上，把他的胳膊锁死。

    绞。

    我的手臂卡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在地上。

    他的胳膊被我锁在身后，关节绷到了极限，再用力一寸就会脱臼。

    “你再惹我，”我凑到他耳边，声音很平静，“我把你胳膊废了。你不是打篮球吗？”

    我手上加了一点力，他的胳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他惨叫了一声，脸在地上蹭出了血痕。

    “我把你腿也废了。你不是保送名牌大学吗？断了腿，我看哪个大学还要你。”

    他的身体在发抖。我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在剧烈颤抖，呼吸又急又浅，喉咙里发出一些含糊的、恐惧的音节。

    “放开我——你放开我——”他的声音在发抖，刚才的嚣张已经碎得渣都不剩。

    我松开他的胳膊，把他翻过来，骑在他胸上。他的脸涨得通红，额上全是汗，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嘴唇在剧烈颤抖。

    我扇了他一掌。

    清脆的响声在巷子里回。他的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这一掌，替沈清扇的。”

    我又扇了一掌。他的另一边脸颊也肿起来了，嘴角渗出一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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