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舔，是那种“这东西到底什么味道”的研究式舔法。

    “这样？”她抬眼看我，眉还皱着，但眼角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

    “老师做得很好。”我伸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慢慢来，别急。”

    她吸一气，张大嘴，把含了进去。

    她的腔温度比常略高，进去的瞬间像被一团温热的湿棉花裹住了。

    她的舌不太会动，僵硬地垫在下排牙上，嘴唇包住冠状沟，含得很紧但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含着我的，眼睛抬起来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认真——好像她在学习一门新的教学技能。

    “这样满意了吧？”她抬起看我，眉还皱着，语气还是训斥式的，但嘴角沾着一点的前，在光灯下反着光，“林哲，你知不知道你在让老师做什么？”

    “知道。”我低看她，语气真诚，“老师对我太好了。”

    “少来这套。”她说完又低下，这次把整个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包住冠状沟，牙齿小心翼翼地收着，不敢碰到。

    舌僵硬地贴在腔底部，不知道该放哪里。

    她含了大概三秒就吐出来，嘴角拉出一道唾和前列腺混合的细丝。

    “太大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眉皱得更紧了，“你这孩子——怎么长的——”

    “老师慢慢来，不急。”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短发滑过指尖，发质很软，和她的格形成反差。

    她吸一气，重新含进去。

    这次含得更——越过嘴唇，顶到上颚，再往处推进了一点。

    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得发亮，两颊凹陷下去，像在用力吮吸。

    舌终于动了，舌尖绕着画了一个生涩的圈，然后顺着冠状沟的弧度刮了一下。

    “对，就这样。”我轻声说，“老师学得很快。”

    她含着瞪了我一眼。

    那种被学生夸奖“学得快”的荒谬感让她耳朵更红了，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的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嘴唇含着前半段，舌在腔里慢慢找到了节奏——不是那种熟练的喉，而是认真到近乎刻板的舔舐，像在批改作业一样一丝不苟。

    她试着把吞得更——吞进去大概三分之二，喉咙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发出一声被噎住的闷哼，但没有吐出来。

    “老师，这样很舒服。”我摸着她的发，短发在我指间滑过，“李老师，你是我见过最负责任的班主任。”

    她含着，没法说话，但她的耳朵红了。

    不是雄风领域导致的那种生理红，是害羞的红——从耳垂开始，蔓延到耳廓，再到脖子。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像是在用行动回应我的赞美。

    嘴唇包得更紧了，舌也开始主动配合，虽然技巧还是生涩的，但态度认真得让感动。

    “老师，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我继续说，声音放得很轻很真诚，“全班同学的成绩你都放在心上，沈清退步你比谁都急，我考第一你第一个到办公室整理成绩单。你这么好的老师，压力全自己扛着，谁来照顾你？”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吞得更了——这次几乎全吞进去，喉咙被撑开，顶到了她的喉咙。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呕了一下，眼泪立刻涌上来。

    但她没有推开我——她的手还握在根部，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像在强迫自己适应，眼角挤出一滴生理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