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有吗？”我问。

    “有啊。”她转身又拿了几盒，“蕾丝高筒袜，到大腿的，不用穿内裤，配吊袜带也行不配也行。还有这种吊带袜，四条吊带的，弹很好，不会滑下来。小帅哥你朋友腿长不长？”

    “挺长的。”

    “那这个好看。”她把蕾丝高筒袜的盒子推到我面前，手指在盒子上轻轻敲了敲，“长腿穿高筒袜，露出一截大腿，男看了腿都软。”

    我把几盒丝袜都拿起来看了看，又挑了几盒不同款式的——菱格纹提花连裤袜、开裆连裤袜、蕾丝高筒袜、吊带袜，全部放在柜台上。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玻璃柜台里那一排小东西上。

    “那个跳蛋，带遥控的吗？”

    红姐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笑了。她打开柜台玻璃门，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我面前。

    “这个？远程控制的，手机app作，不管你朋友在哪儿，你想让它震它就震。充电的，续航大概四个小时。声音很小，放在里面外面听不见。”她把“里面”两个字咬得很轻，但眼神一点都不轻，直直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嘟着，“小帅哥挺会玩啊。”

    “就这个。”我把跳蛋也放在柜台上，然后抬看她，“红姐，帮我个忙。”

    “什么忙？”

    “这个跳蛋，在你身上试用一下。”

    她愣了一下。

    那双往上挑的媚眼微微睁大了一点，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肩膀轻轻抖了两下，黑色连衣短裙的领跟着晃了晃。

    她一只手撑着柜台，另一只手把波长发往后拨了一下，歪着看我，眼神里的钩子更了。

    “小帅哥，你知道姐姐多大了吗？”

    “不知道。”

    “三十六。”她把“三十六”三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比你大一还多。你对老阿姨也下得去手？”

    “红姐看着不像三十六。”我说，“像二十八。”

    她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声音在狭小的店里回了一下。

    她摇了摇，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然后拿起那盒跳蛋，拆开包装，把那个红色的小东西捏在手里看了看。

    “行吧。”她把跳蛋递给我，转身往柜台后面的小门走去，走到门回看了我一眼，眼尾往上翘着，嘴唇弯成一个暧昧的弧度，“进来吧，小帅哥。姐姐今天就当给你当一回产品体验官。”

    她推开柜台后面的小门，我跟了进去。

    里间是个小休息室，比外面的店面还小一圈，靠墙放着一张窄窄的布艺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薄毯。

    墙角一个矮柜，上面摆着电热水壶和几个纸杯。

    灯光比外面更暗，只有一盏落地灯，灯罩是橘红色的，把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暖色调。

    空气里那甜丝丝的熏香味更浓了。

    红姐走到沙发前，转过身来看着我。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的鹅蛋脸勾出一圈柔和的廓光。

    她的波长发垂在肩膀上，暗红色的嘴唇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关门。”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但尾音还是往上挑的。

    我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扣进锁孔，外面的风铃声被隔断了，房间里只剩下落地灯轻微的电流声和她脚上那双黑色单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她把跳蛋从我手里拿过去，捏在指尖翻了个面，借着灯光看了看，然后抬眼瞟了我一下。

    “小帅哥，姐姐问你——你是只想看姐姐用，还是想姐姐帮你？”

    “帮我什么？”我知道她现在只是在逗我罢了，我故意没接茬。

    她笑了，嘴角弯起来，眼尾往上飞。

    她往前迈了一步，离我只有半步的距离。

    她身上那香味比外面更浓，不是熏香，是她自己的味道——成熟身上那种混着体温的甜香。

    她抬起一只手，食指轻轻点在我胸，隔着校服外套的布料慢慢往下滑了一寸。

    “你说呢？”

    她的手指停在我胸的位置，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她歪着看我，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舌在嘴唇内侧轻轻舔了一下。

    “红姐，”我说，“先试用产品。”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不是刚才那种勾引的笑，是真的被逗笑了，肩膀抖了好几下，手指从我胸收回去，捂了一下嘴。

    “行行行，产品试用。小帅哥还挺有原则。”

    她往后退了两步，坐到沙发上。

    沙发垫子陷下去，她的身体微微往后仰，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把跳蛋举起来给我看了一眼。

    然后她把跳蛋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很厚，含住跳蛋的时候嘴唇包得很紧，暗红色的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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