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私密的气味，脑子里是苏玉兰趴在虚空中掰开的画面。

    种刺激叠加在一起，我的脑子快要炸了。

    【官是不是快了？】苏玉兰翻过身，仰面躺着，双腿掰开，手指在自己道里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小胸脯剧烈起伏，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脸上的金色纹路在欲中泛着微光。

    “出来……在妈妈的内裤上……”她的声音变得急促，带着命令的意味，“在上面……然后还给她……让她穿回去……让她穿着沾满儿子的内裤做早饭……嗯……官想想那个画面……你妈穿着你的……黏糊糊地贴在她那里……她一整天都带着你的味道……”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

    我把内裤裹在上，闷哼一声，涌而出，全数在妈妈内裤的裆部。

    浅灰色的棉布瞬间被浸透，变成灰色，黏糊糊的体渗透了好几层布料，量比昨晚还大，热腾腾地冒着腥气。

    我瘫在床上，大喘气。手里那条内裤已经被我捏得皱的，裆部糊满了白色的浓稠体，顺着布料的纹路慢慢往外渗。

    识海里，苏玉兰也瘫在虚空中，双腿还在微微抽搐，手指从道里抽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水渍。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把沾满体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净，然后冲我弯起眼睛。

    【舒服了？】

    ‘……舒服了。’

    【那就起来。】她站起来，拍了拍手，尾愉快地甩着，【趁你妈还在做早饭，把内裤还回去。】

    ‘还回去？’

    【当然还回去。】她歪了歪，一脸理所当然，【你都了，不还回去怎么让她穿上？你不想看你妈穿着沾满你的内裤是什么表吗？】

    我低看了看手里那条糊满的内裤，又想了想妈妈穿上它的画面，心跳又开始加速。

    【快去。】苏玉兰在识海里推了我一把，铃铛响了一声，【就说你用完还给她。相信我，她会穿的。】

    她弯起眼睛，笑得像一只刚偷到的狐狸。

    我从床上爬起来，拿纸巾把手上残留的体擦净，套上t恤和短裤。

    手里那条浅灰色的内裤已经被我揉得皱的，裆部湿透了一大片，的腥味混着妈妈原本的味道，形成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你打算就这么直接给她？】苏玉兰在识海里问，她正趴在虚空中，两条小腿翘起来晃悠，尾悠闲地甩着。

    “不然呢？”

    【至少叠一下，显得没那么……明显？】

    我想了想，把内裤对折了一下，裆部朝里，这样至少不会一眼就看到那滩湿痕。但折完之后我发现，湿痕从布料背面渗了出来，反而更显眼了。

    【算了，就这样吧。】苏玉兰摆了摆手，【反正你妈又不是傻子，她给你的内裤，你还回去的时候是湿的，她还能不知道上面沾了什么？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心虚。】

    “你说得轻巧。”

    【我当然说得轻巧，又不是我去还。】她翻了个身，尾搭在肚子上，【快去吧，你妈早饭快做好了。】

    我吸一气，推开房门。

    厨房在走廊尽，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空气里飘着煎蛋和葱花饼的香味。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正在翻锅里的饼。

    她还是穿着那件灰色的棉质连衣裙，光着脚踩在拖鞋里，脚踝纤细，小腿肚的线条在晨光下柔和又结实。

    裙摆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动，刚好到小腿肚的位置。我知道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因为那条内裤现在正攥在我手里。

    【上啊。】苏玉兰在识海里推了我一把。

    我走到妈妈身后，清了清嗓子。

    我走到她身后，离她大概两步远。

    能闻到她发上的洗发水味道，还有煎蛋的油香。

    她的小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脚踝纤细，光脚踩着拖鞋，脚趾圆润，趾甲上的透明指甲油在晨光下反着光。

    “妈。”

    “嗯？”

    我伸出手，把那团皱的内裤递到她身侧。她低看了一眼，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

    “我用完了，”我硬着皮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帮我个忙，穿回去。”

    厨房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只有煎蛋在锅里滋滋地响。

    妈妈放下锅铲，转过身来。

    她的脸对着我，围裙胸的位置沾了一小片油渍。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到那条内裤上，又移回来。

    我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的耳根红了。

    不是那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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