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牵

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气氛瞬间紧张。

    秋虎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刘霸，声音低沉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知不知道，你散的谣，差点把我的疯。”

    刘霸冷笑一声：“疯了？那就怪她自己命贱呗。敢勾引大伯——”

    话还没说完，秋虎忽然出手。

    他速度快得惊，一把抓住刘霸的衣领，同时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一带。

    刘霸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整个被秋虎借力掀了起来，重重摔在桌上。酒坛碎裂，酒水和残羹溅了满地。

    几个手下刚要冲上来，秋虎已经一脚踩在刘霸的胸上，力道沉得可怕。

    刘霸被踩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却还是恶狠狠地骂：“秋虎……你他妈……敢动我……”

    秋虎低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刘霸，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讲道理的。”

    “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明天一早你自己去官府自首，把这些年收保护费、欺负、强抢货物的事全招了。或许还能留条命。”

    “第二……”

    秋虎忽然用力一脚，把刘霸踩得胸骨发出一声脆响。

    “……我现在就把你扔进码喂鱼。”

    刘霸疼得额冒冷汗，却还是死鸭子嘴硬地笑：“哈哈……秋虎，你敢杀我？官府的不会放过你……你弟弟是官，你想连累他？”

    秋虎的眼神更冷了。

    他忽然俯下身，声音低得只有刘霸能听见：“凤儿是官，但我不是。”

    “我只是一个打猎的。”

    “你要是敢再传一句素素的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死。”

    刘霸终于沉默了。

    他看着秋虎眼里的杀意，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不是在吓唬他。

    他真的敢。

    过了好一会儿，刘霸才声音发颤地挤出一句话：“……我自首。”

    秋虎直起身，把脚从他胸移开，声音平静：“明早不见你去县衙，我就再来。”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屋里其他几个已经吓得腿软的手下，声音低沉：“今天的事，谁敢再传一句谣，下场比他还惨。”

    说完，他也不回地走了。

    屋里只剩下刘霸躺在碎酒坛和酒水里，胸剧痛，脸色铁青。

    他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声音带着不甘和怨毒：“秋虎……你他妈给我等着……反正我县衙里有脉，他们也不会把我怎么着！”

    …………

    与此同时，秋凤去了王氏家。

    王氏显然没料到这么快就有找上门。她开门看见秋凤，脸色瞬间变了。

    “秋……秋大……”

    秋凤站在门，身后跟着两个衙役，声音平静得可怕：“王氏，我来问你一件事。”

    王氏强撑着笑：“秋大……小子有眼无珠……不知大夜来访有何贵？”

    秋凤直接开门见山：“是谁让你找刘三散素素的谣言？”

    王氏脸色煞白：“秋大……小子……小子没有……”

    秋凤忽然冷笑一声：“王氏，你丈夫三年前落水而死的事，县衙卷宗里还有疑点。你要是想让我现在就派把你抓去对质，我可以成全你。”

    王氏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死死咬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发颤地说：“……是小子……小子嫉妒……嫉妒那个小姑娘……秋虎救了我，我却看上他了……我想毁了她……”

    秋凤看着她，眼神像看死一样。

    “所以你就把谣言造到素素上？”

    王氏哭着点：“小子知错了……秋大饶命……”

    秋凤却没有丝毫怜悯。

    他声音冷淡：“明天一早，你自己去镇上，把谣言是怎么来的说清楚。谁问你，你就照实说。”

    王氏抬起，惊恐地看着他：“那……那小子以后还怎么在镇上活……”

    秋凤忽然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得带着杀意：“你造谣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如果你敢再靠近素素半步……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刘霸还惨。”

    说完，他转身就走，也不回。

    王氏瘫坐在地上，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流。

    …………

    夜，秋凤和秋虎几乎同时回到官府。

    两先去了书房，简单换了况。

    “刘三明天会自首。”秋虎声音低沉，“我已经吓住他手下的了。”

    秋凤点：“王氏也松了。明天她会去镇上澄清。”

    秋虎忽然抬：“素素呢？”

    秋凤沉默了两秒：“应该醒了。”

    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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