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牵

打听秋虎，知道了秋家的位置，还知道秋虎未婚。

    王氏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她低看了看自己丰满的身材，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杏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秋虎，你是我的男了。”

    她加快脚步往家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带什么礼物去官府。

    …………

    三天后。

    官府后门忽然传来叩门声。

    素素正在后院给新种的菜苗浇水，听到声音便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子。

    她穿了件浅的襦裙，发挽得致，脸上施了淡淡的脂，比素素记忆里任何见过的都更……成熟而美艳。

    胸前饱满，腰肢柔软，站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

    素素愣了一下：“这位姐姐是……？”

    王氏微微一笑，声音柔软：“请问……秋虎秋恩公可在此处居住？小子前落水，多亏他相救，今特来登门致谢。”

    素素的心猛地一沉。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门框，声音却还算平静：“……他是我大哥。请姐姐稍等，我去叫他。”

    她转身往东厢房的方向快步走去，心跳却得厉害。

    秋虎正在东厢房整理刚砍回来的木料。素素推门进去，声音带着一点压抑：“大哥，门外有个王氏姐姐，说是你救过她的，要来谢你。”

    秋虎的手顿住。

    他抬起，看见素素眼底那抹掩不住的酸意，心一紧。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木料放下，跟着素素往后门走。

    王氏看见秋虎出来，眼中立刻亮起。

    她上前两步，声音比前更软：“恩公……小子今特来登门致谢。前若不是恩公，小子早已……这是小子亲手做的点心和布料，恩公若不嫌弃……”

    她说着，将一个致的食盒和一匹上好的湖蓝色绸缎递过去。

    秋虎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淡淡道：“王夫不必如此。救乃举手之劳，王夫心意，秋某心领了。”

    王氏却不肯收回去。她抬起眼，杏眼盈盈：“恩公……小子家中确实无，若恩公愿意……小子愿为恩公洗衣做饭，报答救命之恩。”

    空气瞬间安静。

    素素站在秋虎身边，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她看着王氏那张比自己更成熟、更丰腴的脸，看着她胸前明显鼓起的弧度，看着她说话时眼底那抹明显的倾慕，忽然觉得胸发堵。

    秋虎却只是后退半步，声音低沉而冷淡：“王夫，秋某已有家室。家室和睦，不需外。今之事，就此为止。”

    他说完，转对素素道：“素素，送客。”

    素素咬着唇，声音发紧：“……王姐姐，请回吧。”

    王氏脸色终于变了。她看着秋虎，又看了看素素，忽然轻笑一声：“原来恩公已有如此美貌的……妹妹。难怪不肯回。”

    她把食盒和布料往地上一放，转身便走，临走前还回地看了秋虎一眼。

    “原来，那的共伺两夫啊。”王氏冷笑着想。

    …………

    门关上后，素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秋虎走过去，伸手想拉她，却被她甩开。

    素素抬起，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酸意：“……她比素素好看，身材也比素素好。大哥救她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她好看？”

    秋虎眉紧皱：“素素。”

    素素却已经转过身，快步往主屋走，声音发颤：“素素不舒服，想自己待一会儿。”

    秋虎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胸像被什么堵住。

    他低看了看地上的食盒和绸缎，忽然一脚踢开，声音低沉地对自己道：“……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