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牵

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地开：“明天，我要出远门一趟。”

    素素和秋虎同时抬起。

    秋凤看着他们，笑了笑，继续说道：“翰林院突然要派去江南核对几处典籍的版本，预计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这次走得比较急，可能来不及提前准备太多。”

    素素愣了一下，问道：“二哥……要走那么久吗？”

    “嗯。”秋凤点，“路途遥远，来回加上办事，少说也要一个月。”

    他顿了顿，忽然把目光转向秋虎，语气淡淡的，却带着明显的意味：“大哥，这些子家里就麻烦你多照看了。你得多留意素素一些。”

    秋虎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他抬起，与秋凤对视了两秒，声音低沉：“……我知道。”

    秋凤笑了笑，没有再多说，转而看向素素，声音却柔和了许多：“素素，凤儿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多听大哥的话。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大哥说。”

    素素的脸瞬间红了。

    她低着，声音细细的：“……嗯。”

    饭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秋凤忽然又夹了一块鱼放到素素碗里，语气像随说起家常：“素素最近胃不太好，多吃点。凤儿不在，你就让大哥多喂你一些……他手艺虽然一般，但喂药倒是挺仔细的。”

    素素差点被自己的水呛到。她红着脸抬看秋凤，却发现他眼神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秋虎坐在对面，眉微微皱起，却没有说话，只是低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秋凤说自己还有些公文要处理，先回了书房。

    素素和秋虎留在饭桌旁收拾碗筷。

    素素正低洗碗，忽然听见秋虎在她身后低声开：“素素……凤儿刚才的话，你听懂了吗？”

    素素僵了一下。她没有转身，只是握着碗的手指轻轻收紧，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他把下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凤儿是想让我们……更进一步。”他声音带着一丝苦笑：“素素……大哥其实很想。但是大哥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素素忽然转过身，红着眼看着他，小声却认真地说道：“二哥刚才都说了……他不会生气。”

    秋虎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忽然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把她额抵在自己胸，低声说道：“素素……等凤儿走后，大哥再好好考虑。”

    素素把脸埋在他胸，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而书房里，秋凤正坐在桌前，看着摊开的公文，却半天没有动笔。

    他忽然笑了笑，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这次远门……就当是给他们两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