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牵

虎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凤儿，听大哥一次。明天你们就走吧……路上小心。”

    早餐后的气氛有些沉闷。

    素素心里的，既有对大哥的愧疚，又有对未来的期待。

    她偷偷看了秋虎好几眼，发现他虽然笑着，却总是低着，不敢与她对视。

    …………

    下午，阳光暖暖地洒在小院里。

    凌素素本想去后院摘些青菜做晚饭，却在转角处看见了让她瞬间红透了脸的一幕。

    秋虎一个躲在柴房后面，裤子褪到膝盖，粗糙的大手正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阳具快速套弄。

    他的手因为常年打猎而布满老茧和伤痕，动作又重又生涩，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明显的不舒服。

    他的眉紧皱，脸上满是压抑的痛苦与渴望，喉结滚动，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素素只看了一眼，就羞得心跳如鼓，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轻轻捂住嘴，连忙转身小跑离开，心里又又慌。

    “大哥……他……他在做那种事……好可怜……手那么粗糙，肯定不舒服……”

    她红着脸跑回屋里，找到正在看书的秋凤，拉着他的袖子小声说：“二哥……我刚才看见大哥……他在……自己在……”

    秋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叹了气，把素素抱进怀里，轻声问：“素素，你想说什么？”

    素素红着脸，声音细细的：“二哥……大哥一个太苦了……我们……要不给他买个媳吧？村里应该有合适的姑娘……总不能让他一直这样……”

    秋凤听了，眼里闪过一丝为难。他知道大哥是喜欢素素的，秋虎肯定不会娶别的。

    但他还是说道：“好，我去和大哥商量商量。”

    晚上，秋凤把秋虎拉到院子里，轻声把素素的意思告诉了他。

    秋虎听完，先是愣住，随即苦笑着摇：“不用了……大哥一个挺好。”

    秋凤皱眉：“大哥，你年纪也不小了，总得有个照顾你……”

    秋虎低着，看着自己满是老茧和伤痕的手，声音低沉：“凤儿……没会喜欢我这样的。我这张脸、这身板，这么丑……买个媳，只会害了家姑娘……我不想祸害别……就这样一个过吧。”

    秋凤还想再劝，秋虎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强笑了笑：“放心吧，大哥自己一个过得挺好的。”

    说完，秋虎转身走进了新屋，留下秋凤站在原地轻轻叹气。

    屋里，素素听到秋凤转述后，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