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隐瞒,没有告诉他的事、没有说的细节、敷衍过去的回答,全都还停在没出

的位置。
这一次不一样。
它会变成明确的字,可以读,发送键按下去之后就没有撤回的余地。
指腹往下落之前,我又停了半秒。
那半秒里,我几乎能想象周然看见回复时的表

。
他也许会松一

气,也许会皱着眉继续看那张糊掉的阳台照片,也许会把帖子关掉,替我把那些评论都挡在外面。
他会选择相信我,因为我是叶舒,是他

朋友,是昨天还跟他说“拍完了,累”的

。
而我知道这一点。指腹悬在绿色按钮上方,心跳在喉咙

震了一下,屏幕的凉意在那一下里忽然变得很清楚。
我按了发送。
拇指落下去的那一下,我感觉到指尖触到屏幕的硬度。那层玻璃是凉的。那个触感在指腹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气泡跳出来了。
那行字从输

框跳成气泡,出现在对话框的右侧。绿色气泡。白色的字。
“不是我,认错了。”
那行字在右侧停了很久。
气泡不会消失。
在他那边,也会显示同样的内容。
如果他现在醒着,就正在看这句话。
说不定已经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像我刚才一样。
也可能在想:她都否认了,那就信她吧。
也可能想了别的。也可能他什么都没想,因为那句否认不够有说服力。
屏幕没有新的气泡。
一条都没有。
“好。那可能认错了。”或者“你今天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任何一句都没有。可能在睡。也可能看到了,不知道回什么。
那一个“?”号在我脑子里反复出现。
凌晨三点三十六分发的。
他发了第三个消息之后,没有发第四条。
他可能在等天亮。
也可能等了一夜,等到了我的否认。
我把手机放到床单上。屏幕朝下。
窗帘缝隙里那道白天的光比刚才更亮了。
时间在走。
房间里空调的低鸣持续在背景里。
他还在睡还是已经醒了,没有新的消息进来。
我按掉的屏幕没有再亮起来过。
“醒了?”
他的声音从我后面传来。带着刚醒的那种沙哑,但句子是完整的,说明他醒了有一会儿了。

转过去。
他靠坐在床

。
已经穿戴整齐了,t恤穿好了,

发虽然有点

,但不像刚醒。
他没有看我,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机上。
屏幕亮着,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不用放大,那段画面已经先在胃里沉了一下。
画面里的房间背景是这间房。
银白假发在屏幕上散在床单上。
我跪在地毯上,手指在自己腿间,对着镜

说那几句话。
声音从外放喇叭里传出来,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仪玄是主

的骚母狗。仪玄的骚

想吃大


。仪玄想被主

的浓

灌满。”
视频播完了。他没有按暂停,又拉回去从

播了一遍。第二遍播到“骚

想吃大


”的时候,他开

了。
“

,你看你这骚样。舌

伸出来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吧?老子昨晚看了好几遍,每看一遍


就硬一次。”
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是一种享受。像在回味一道满意的菜。
他把手机拿回去,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又换了一段。
阳台。
夜风的声音。
白衬裙在画面边缘飘动。
楼下路

的手机屏幕在画面下方的黑暗中亮着。
“别放了。”
话从嘴里出来时我自己先听到了。那两个字的音量比预期低。
他没有停。让阳台那段播完了,才把手机屏幕朝向我。
“怎么样,母狗师父——昨晚的表现,自己满意不。”
他看着我。那张圆脸上带着笑,一种验收完成后觉得物超所值的确认。
“你快把它删了——”
我的话没有说完。他笑了一下,打断了我。
“删了?”他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老子存了三份。你昨晚睡着的时候老子就备份好了。手机一份,云盘一份,网盘压缩包一份。你删得了老子的手机,还能顺着网线把云盘也删了?”
他说得太稳了。随

吓

的语气不会这么笃定,他真的存了三份。
他把手机收回枕

旁边,偏

看了我一眼。
“这条视频,还有阳台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