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我说不清是什么意思。但那个眼神不需要翻译。
我的膝盖先动了。
没有等他开

。
躺着的姿势先翻过去,膝盖压到床单上。
白衬裙的下摆拖着,小腹下方那枚新贴的纹身贴随着动作微微扯了一下,凉意还在。
从床中央到他面前的距离不算远,我用膝盖一点点挪过去,每一下都压得床单发皱。
到他面前停下。低

。
那根东西在我脸前面。


上

了一半的白浊在灯光下反着极淡的光。
我闻到自己的味道:体

的腥气、前几次没有清理

净的残留。
气味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直接贴上脸。
我张开嘴,没有停顿。含进去。
嘴唇先碰到


侧面。
皮肤的温度,略低于

腔。
我用嘴唇裹住冠状沟的边缘,舌面贴住下缘从前往后扫过,把那层

了一半的白浊卷进嘴里。
咸的,有一点涩。
舌尖沿着


和

身之间的沟槽绕了一圈,把残留的体

全部带出来。
然后退出来。
退出来时舌面还贴着


下缘过了一下,嘴唇在离开时收拢,把那层味道留在嘴里。
他没有动。让我做完。
我退回去。咽了一下。那层咸味从舌面滑进喉咙。
回到床上躺下。白衬裙的下摆从膝盖滑回大腿中段。床垫因我的移动下沉了一下又恢复。那道凉意在小腹上缩了一格。
视线停在天花板那盏灯上。
圆形的灯罩里亮着灯管。天花板是白色的。纹身贴贴在肚脐下面,已经开始和皮肤贴合。刚才舔过


的那一下,还在嘴唇上留着咸味。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灯的光从眼皮外面透进来,暖橙色的一层。视野里残留着刚才的画面:那枚

色

纹在白虎空白上的

廓,和


前端湿润的反光叠在一起。
我没睁眼。
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空调。
他的呼吸。
窗外远处的车流。
床垫先轻了一下,又在边缘沉下去。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坐回床沿。
眼皮仍然合着。
贴上去的那一下没有躲。
凉意从那片范围里扩散开,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形成一个温度的分界。
那层凉意正在一分一分地被体温覆盖。
等它完全被体温捂住的时候,新贴上去的边界也会跟着消失。
它就是皮肤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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