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数了……三次……床上……一次……阳台……一次……这里……一次……都在这件……衣服还穿着……的时候……”
我说到“这件衣服还穿着”时低

看了一眼。上衣前襟那些

痕、湿痕、凹下去的印子全部在那件墨色面料上。从早上出门到现在,还没脱过。
他把我放下来,先让我的脚尖碰到瓷砖。
脚掌踩到地面的温度比阳台暖一些,可和身体相比还是凉的。
膝盖在他松开我腰的时候弯了一下,先跪到地砖上,然后坐到地上。
背靠着浴缸边缘,白瓷隔着布料贴住脊椎,凉意一节一节传上来。


还在从大腿上往下淌。
缓慢地渗。
从腿根的皮肤表面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下爬,在膝弯上方聚成一小滴,然后继续往下。
那道轨迹从腿根到脚踝,在冷白灯光下反着一层湿润的亮光。
银白假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半张脸。
他蹲下来。
没有蹲得很近,隔了大约一个手臂的距离。他的视线和我脸的高度平齐了。
他用拇指擦了一下我脸上的一道

痕。
那道痕从颧骨到下颌角。
皮肤上已经

了很久了,


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边缘轻微卷起一点点。
他的拇指从下方开始,往上推了一下。
那层

膜从他的拇指经过的地方脱落了,皮肤从下面露出来。
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和周围肤色不同的、更

净的轨迹。
那道痕是下午的。死胡同里那个不认识的男的

在我脸上的那泡,

了之后一直没洗掉。
“行了。今晚到这儿。这身衣服——今天跟你也跟够了。”
他的声音没有刚才的喘了。平了很多。说了“今晚到这儿”的时候,像在处理一件到了收尾阶段的事

。
我看着他。然后低

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上衣前襟,白裙,鞋面上那些

了的点。
“哈……跟够了……这身衣服……今天跟着我……被搞了一整天……也辛苦了……”
我停了一下。喉咙里卡了半

气。
“……我也……辛苦了。”
我说辛苦了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很平。
那三个字从嘴里出去时,没有委屈,也没有后悔。
一天到了这里,像终于落到一个能停下来的地方。
两个

,一件衣服,都辛苦了。
他看着我。停了一会儿。
“抱你回去?”
“……好。”
他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从我背后穿过,一只手从膝弯下方穿过。
我被从浴缸旁边的地面上抱起来。
白裙的下摆垂下去,盖住了一部分大腿。
脚悬空的姿势和刚才在洗手台前悬空时一样,但这一次没有那根东西顶在体内。
他抱着我走出去。
洗手间的灯在我身后没有关。
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到洗手间的门的边缘在往后退,然后天花板上的灯从白炽灯换回了房间的暖色灯。
床垫在身下。被放下来的时候背先碰到床单,床单的织纹贴在被汗和体

浸透又

了一些的皮肤上,粗糙的、微凉的触感从后背传上来。
他坐在床边。没有看我。
空调还在低鸣。窗帘缝隙里透进一丝城市夜间的光,和前几

一样,街灯的光。
我躺了一会儿。腿间的


还在缓慢往外渗,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湿痕。
这一天的第三个内

。第三个湿痕。
都没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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