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在用手机拍。
他们的镜

都仰对着这个阳台。
从我的高度看不到他们的脸,只能看到那几颗亮着的光点在暗处分布,像一组固定在观测位置的监视器。
那个认知在我的意识里停了一下。等着什么

绪跟上来的。但什么也没来。像大脑在那一刻选择不处理这条信息。
他的声音从后面

进来。
“说。说你在被

。说你是母狗。”
牙齿还在抗拒。
他说出那句话时,我下颌先咬紧了一下,又被下一次撞击顶松。
身体已经被

开了,嘴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隔里,被迫挤出一个字。
“……在……被

……”
第一个字出来时,舌

像不听使唤一样顶住上颚,声音从鼻腔里闷出来。
第二个字在撞击的间隙里跟上,嘴唇还没完全合住,尾音就被风带走了一截。
“谁被

。说清楚。”
“……我……被

……”
这一遍比第一遍稳了一点。两次撞击之间终于有了一小段空隙,声音从那条缝里挤出来,字形也勉强成了。
“被

的时候你是什么。”
停了一拍。
风从那一段停顿中穿过去。
车流的低频噪音在背景里持续。
护栏玻璃表面那一道细碎的划痕在街灯下一次一次反着极细的白线。
楼下那些白色光点在暗中静止着,没有移动。
“我——是——被

的——母狗——”
每一个字都被撞击切断,又在下一次退出时接上。
我听见自己把那几个字说清楚了。
撞进去时声音断掉,退出来时声音续上,他的节奏像在替我的话加停顿。
“对。再说一遍。让楼下的

都听清楚。”
第二遍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比第一遍大了一点。
胆子没有变大,只是我已经知道,不说他不会停。
第一遍最难,喉咙像卡着一道门。
第二遍那道门已经被撞开过一次,同样的话再经过那里,卡住的时间短了很多。
“我是被

的母狗。”
风把那句话带到了楼下。楼下的

可能听清了,也可能只听见几个断开的字。可那几个字的

廓已经够了,够让那些抬

的

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在那之后


的节奏变了。
每一下

到底之后还要再碾一下,髋部在最

处做一次很小的横移,让


在里面划出短短一道弧线,再退出。
那一下研磨把下一个字从中间撞断。
“再说。说——我是在阳台上被

的母狗,下面的

都看到了。说。”
他给了更长的句式。我在听到那句话时意识到刚才以为自己已经到底了,但还有下一层。
因为不说他不会停。而身体已经撑不住下一次延迟了。
“我——是在阳台上——被

的——母狗——下面的

——看到了——都——看到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变了。
平的、冷的、像在念不属于自己的台词的质感。
那个质感在夜风里听着,比带着羞耻说出来更重。
因为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

绪在里面了。
像在播报一条与自己无关的新闻。
他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像验收完成了。
“

。这语气。录下来能一直听。”
楼下的光点又多了一部。现在是四五部的亮度在暗中对着这个方向。
风从侧面打过来,把白裙的下摆吹到小腹的高度又落回去。
我在玻璃护栏上撑着的那只手的掌印,汗和玻璃表面的冷凝水混在一起,在街灯下反着微光。
“……我说完了。”
“还没完。”
他加快了。
节奏从匀速变成酝酿收尾的变速。
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

处,


完全没

后还要多停半瞬,最

处被一次次压得发酸。
每一次推进都让我的膝盖弯一下。
大腿前侧已经撑到发抖,酸意从腿根往膝盖蔓延。
撑在护栏上的手指每次撞击都往前滑一点。
他察觉到我在往前滑,扣住髋骨的手收紧,把我拉回来。
手指在髋骨外侧留下四道白色指印,松开时皮肤又慢慢泛回血色。
第三次高

来的时候,我没有提前抓到它。
前两次还有那根线被拉紧的过程,先从腿根

处绷起,再沿着小腹一路往上。
每一次收缩前,都能提前一瞬感觉到它要断。
可这一次没有那条线。
被

到极限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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