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交后排一只手伸进我裙底,隔着黑丝来回摸(第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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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涸的白浊在行走时被裙摆边缘反复擦过,硬的,扎皮肤的。鞋里那层被体温捂温的

体还在脚趾缝之间。
手腕上的力道没有加重,也没有松开。
我就这样被牵着,沿着街边的

行道往前走。
不知道要去哪。
刚下车的几分钟是断的,每一帧画面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脑子里缓慢移动,拼不成连续的影像。
行

从旁边经过。
有

看了我一眼。
银白假发和大腿上的

痕在下午的光线里太显眼,但我没有回看。
视线只盯着前面那双穿着

字拖的脚,他走路的节奏,他的步伐宽度。
注意力被压进那双脚里,跟上去,不想别的事。
巷子越来越窄。
路面从平整的

行道砖变成了裂了缝的水泥地。
巷子两侧的墙壁上爬着

色的水渍,空调外机在

顶滴着水。
空气里有

气和灰尘的味道。
穿过几条窄巷,七拐八拐的,光线越来越暗。
午后的阳光被周围的建筑遮挡了大半。
他走得不快,只是牵着我的手腕。鞋底的漆皮在水泥地上踩出

燥的声响,那些声音被我当成路标。还在走。还没到。
然后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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