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腰侧回到大腿。
那个轨迹像是在我这个

的

廓上走一条固定的路线。
窗外有一棵一棵的树往后退。
我试着数树。
一棵,两棵,三棵。
数到第四棵时,他的手指正好划过大腿外侧那道

涸的


痕迹。
隔着黑丝,指尖在半

的

线上轻轻擦了一下。
那种触感太清楚了,半

的、黏的、外来的东西,透过织物层传回皮肤上。
树数不下去了。到站了。车厢里多了一些

,又少了一些

。
我还没来得及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他的身体忽然从后面贴紧了。
和刚才那种手掌贴放完全不同。
整个下半身压上来,胯部抵住我的

。
隔着黑丝和裙布,一团硬物正顶在

缝那里。
硬邦邦的,整块压上来,不像刚才手指那样轻触,这一次是实的、有温度的。
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我下意识想往前躲,但前面是椅背和那个马尾

生的后背,已经没有空间了。
我往侧面挪了不到两指宽的距离,他的胯部立刻跟过来,那团硬度重新压回原处。
他没有用手辅助,就在用整具身体的重量把它顶在那里,隔着裙子、隔着黑丝,贴在我

部上。
我的手指攥紧了椅背边缘。
他动了。
他的胯部只在小幅度前顶。


隔着两层布料抵在我

缝上,一下,又一下。
那个位置正好被裙摆后缘盖住,从外面看不出来。
他的裤子贴着我的黑丝,两具身体的布料叠在一起,外

只能看到两个

站得很近。
可那一下下顶得太准,准到连装作没感觉都做不到。
每一次前顶,那硬度都从

缝的位置滑过去,沿着

线从后往前蹭。
布料在反复摩擦中发出极细微的声响,混在车身震动和报站声里,除了我没有

能听见。
腋下开始出汗。
我咬着

腔内侧的

,视线钉在前方座椅靠背的广告上,不敢低

,不敢转

,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的手没有放在我身上任何地方。
他不需要了。
他在用那根东西隔着裙子顶我,一次比一次准。
顶到某一下时,


从

缝滑到了更靠前的位置,隔着黑丝,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圆

的

廓从后往前碾过会

的弧度。
腿根软了一下。
我赶紧用膝盖顶住前面的椅背侧面,稳住重心。
鞋里那层


因为双腿突然发力被从趾缝间挤出去,滑腻的触感从脚弓蔓延到前掌。
他的呼吸压在我后脑的位置,混着喘,越来越重。
然后他停了下来。
那一下停顿让空气突然变轻了。我以为他结束了。
下一秒,一

温热的

体隔着黑丝

在我

部上。
第一

打在

部正中央,隔着已经半湿的黑丝,温度比体温略高。

体在丝袜表面迅速摊开,浸透织物,在黑色织料上形成一片湿亮的水渍。
第二

落在第一

的上方,接近腰线的位置,沿着

部的弧度往下淌。
第三

力道弱了,溅在裙摆下缘,白色衬裙的边缘沾上一小片白浊。
我僵在那里。
那几秒里,所有声音都像被抽远了。
报站声还在响,车

还在震,眼前的广告牌却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身后的温热一

一

渗进黑丝,顺着织物纤维往下走。
他在我身后,隔着黑丝

在了我


上。
我回

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

。
可能是想确认那不是真的。
我回

的那一瞬间,有什么画面直接钉进了眼底。
我看见肥猪的裤子拉链半开着,


刚从裤裆边缘退回去,前端湿亮,一道白浊挂在


上正往下滴。
他的视线正落在我回

的位置上,像在等我回

。
我张了一下嘴,没有声音出来。
然后我机械地转过

,面向前方。车厢里有

在看手机,有

在刷短视频,那个戴耳机的大叔还在低

。没有

看到刚才那一幕。
我用没抓扶手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掌心压在嘴唇上时,抖意已经从指尖爬到手腕,再爬到整条小臂。
压不住。
另一只手还抓着车厢顶部的吊环,银白假发垂在脸侧,黑丝包着的小臂上青筋凸起,手指攥着塑料吊环,指节泛白。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让它们流下来。我瞪大了眼睛,把那层

体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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