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三年来,锏确实没开过任何玩笑。她甚至连能天使的整

游戏都配合得不

不愿。
“好,那理由呢?”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但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锏清了清嗓子,像一个在做正式报告的军官:“我代表四

陈述理由。第一——”
她刚开

,w就

嘴了。
“你的


太大了。”w跪在地上,却一点也没有下位者的自觉,她歪着

,手指凭空在空中画了个形状,“每次

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快被撑裂了。你知道那些来酒馆搭讪的男

脱了裤子都是什么货色吗?跟你的比,简直就是老鼠尾

跟蟒蛇比粗细。”
“w!”锏皱眉瞪了她一眼。
“怎么?我说的是实话。”w耸耸肩,胸前的

房随着动作晃了晃,“不信你问母狗。”
拉普兰德低着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确实很大。”
能让拉普兰德亲

承认一件事,比攻略迷宫还难。凌一时间不知道该自豪还是该害羞。
“第二,”锏继续,伸出一根手指,“持续时间久。正常男

十分钟就算长了,你能连续

两三个小时不软。这点对我们很重要。”
“第三,”锏又伸出一根手指,“你长得可

。虽然是哥布林,但你这个长相——我直说了,你走在

类城镇里,不认识的都会以为你是个小男孩。对我们这种需要被长期满足的


来说,每天看着一张可

的脸,比每天看着一个粗鲁的肌

男舒心得多。”
凌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知道自己确实长得不像典型的哥布林——皮肤偏白,五官端正,耳朵虽然尖但形状秀气,身形虽然瘦小但比例协调。
在冒险者公会登记的时候,接待员看了他半天,最后在“种族”一栏写了“哥布林(?)”。
“第四,”锏的手指继续伸,“相处三年,我们觉得你很靠谱。你胆小,但该你上的时候你不会退。你能力有限,但你做的事从没出过差错。你不酗酒,不赌博,不

花钱,不朝三暮四。你对我们每个

的……特殊需求都很了解,而且没有因此看轻我们。”
“第五,也是实际层面的。”锏终于放下了手指,“你在乡下有农场,是正经的不动产。我们自己也有积蓄——我在卡西米尔还存着一笔退役金,w当雇佣兵攒的钱足够买下半个镇子的酒馆,能天使的家族虽然不是什么显赫门第但也留了些产业给她,拉普兰德……至少她饿不死自己。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们只是图你什么——反过来,你也别觉得我们是在施舍你。我们是认真的。”
能天使在旁边疯狂点

,红色的短发像一团跳动的火焰:“补充一点!其他男

根本不可能满足我的

癖!我之前跟一个冒险者约会,上床的时候我让他用力扇我


,他轻轻拍了一下问我‘疼不疼’——我当时就想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所以你让他扇了?”w饶有兴致地问。
“踹下去了。”能天使摊手,“然后自己用手解决了一晚上。废物一个。”
拉普兰德低着

,尾

在地上慢悠悠地划着圈。
沉默了许久,她才开

,声音又低又哑:“能被你

到爽的只有我们。能忍受我们这种变态

癖的……也只有你。”
这句话从拉普兰德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

都重。能天使和w都安静了,锏微微低下

。
凌看着跪在面前赤身

体的四个


,看着她们月光下或健美或柔软或纤细或饱满的胴体,看着她们小腹上还未被标记的光洁皮肤。
她们是这片大陆上最顶尖的冒险者,是任何男

梦寐以求的对象,是战场上令

闻风丧胆的杀神。
现在她们跪在自己面前,用各种理由试图说服自己“收下”她们。
他的


硬得快把裤子顶穿了。
“所以——”w拖长了音调,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双手搭在凌的膝盖上,“你,到底要不要我们四个母畜?”
她的手指顺着凌的大腿往上爬,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划过那根硬挺的

廓。
凌咽了一

唾沫,然后用力点

,点得像啄米的小

。
“要。”
一个字,掷地有声。
四个


同时笑了。
锏的笑容很浅,只是嘴角微微弯起;w笑得张狂,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能天使笑得前俯后仰,大笑着拍地板;拉普兰德没笑出声,但嘴角的弧度从冷笑变成了真笑。
“好。”锏站起身,没有去捡自己的衣服,而是走向行李堆——她之前把行李放在了路边。
她蹲下来翻找了一阵,从包裹最

处掏出一个沉重的铁质物品。
那是一把烙铁。
铁柄被布条缠着,烙铁

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烙铁

上刻着清晰的纹路——那是魅魔文,一种古老的、被禁止在公共场合使用的

隶符文。
“你早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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