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麻,这件事一旦卿月

手,事态就很难

控了。
监控查到元满跑进了住院大楼,便衣保镖开始逐层搜查,每一间办公室,每一间诊疗室,每一间病房,甚至每一间厕所。
没有找到。
整栋楼就剩下最后一间房间没有查看。
七楼骨科有一间单独的医生值班室,是院里专门为卿月准备的。
门

挂着卿月的名字和照片。
“卿小姐的值班室。”莫洵开

,他们不敢随便进,只能

给封疆。
封疆扶上门把手,手腕下压,咔哒一声,门上锁了。
“弄开。”封疆冷着脸往后退了半步。
手下开锁的动作很利落,封疆直接走了进去,目光迅速扫视了一下沙发后他推开了小卧室的房门。
室内空无一

,可是窗户被打得半开。
风吹得白色的窗帘在室内翻飞,缠在窗户的把手上,不一会就绞在一起,像一只逃不脱的蝴蝶。
“五楼爬了,现在还想爬七楼?元满,你不怕死是吗?”封疆强忍着恐惧,走上前将窗户关了起来。
窗户打开的程度不足以她爬出去,所以

一定还在屋内,估计是发现他来了想跑,却没料到自己进来得如此快。
要是自己没进来,她还真想爬七楼?她真的不要命吗?她是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出来。”
无

应声。
“元满,出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房间内依旧落针可闻。
“元满!我让你出来!”封疆将床上的被子一把掀到地上,他喘着粗气,上前打开衣柜的门,然后是浴室。
“我让你出来,你没听见是吗?我

已经在这了,你还想跑?你能跑哪去?难不成当着我的面从七楼跳下去?!”
“你能凭空消失还是会飞了?!啊?!我告诉你,你就算真长了翅膀,我也能把你翅膀剪了!!”
玻璃杯在地上四分五裂,花瓶也被摔在墙上,男

一脚踹开床

柜,像一只

躁的野兽。
元满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将身体缩成一团,期盼着他能赶紧出去。
突然,打砸声停了下来,连封疆嗤嗤的喘气声也慢慢轻了下来。

走了?
元满躲在床底一动不敢动,努力用耳朵去辨别

还在不在房间里,紧张与恐惧让她的右耳开始耳鸣,她只能微微侧过

用左耳去听。
脸一点点侧了过去。
直到对上了一双幽暗泛红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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