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财阀千金，把肉便器做到极致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下，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全身肌瞬间紧绷。与此同时，扶手上的电磁扣发出【哔】的一声解锁音，自动弹开。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心。她从沉的黑甜乡中被力拖拽回现实，大脑处于一种极度的混沌与恐慌之中。

    这是多相睡眠最痛苦的时刻——【睡眠惯】的反噬。

    大脑还在试图编织梦境，身体却已经遭受了剧痛。眼前金星冒，恶心感在胃里翻腾。

    但她没有时间缓冲。哪怕一秒钟的犹豫，都可能让她再次昏睡过去，导致前功尽弃。

    她抽出重获自由的双手，手指颤抖着解开腰腿的束缚带。跌跌撞撞地冲到桌边，抓起早已准备好的冰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与冷汗混合在一起。

    【周期五……开始。】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下挂着青黑眼圈、眼神却在痛觉刺激下变得异常狰狞的自己，声音嘶哑地宣告。

    在这种极限状态下，大脑为了维持运作，开始报复地分泌肾上腺素与多胺。

    疲惫感被暂时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悬浮在半空中的亢奋。

    思维速度快得惊，记忆力好得像是有如神助，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体的沉重，在纯粹的逻辑世界里飞翔。

    这就是她追求的境界：透过摧毁体的舒适，换取灵魂的飞升。

    然而，到了第七天，这种【飞升】的代价开始显现。

    长期缺乏连续睡眠，让她的感官出现了剥离现象。当她重新坐回书桌前，翻开数学试卷时，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她看着试卷上的 int 积分符号，觉得它们变成了黑色的蠕虫在纸面上缓缓蠕动；空气中似乎飘浮着半透明的化学方程式，苯环结构像幽灵一样穿过她的身体，发出嗡嗡的低鸣。

    【这是……杂讯……】

    她用力甩了甩，试图驱散幻觉，但那种随时可能断线的恍惚感却如影随形。

    单靠电击的余韵已经不够了。她需要化学物质的介。

    她伸手够向桌边的保温杯。

    那里面装的不是普通的营养，而是四倍浓缩的黑咖啡，并混了一种她在【the abyss】论坛上看到的神经兴奋剂。

    这是一把双刃剑。它能强行提神，但它也是强效的利尿剂。

    【咕嘟、咕嘟。】

    苦涩、焦黑的体顺着喉咙滑下，那种极致的苦味在舌根炸开，随即在空的胃里引发了一团燥热。

    短短十分钟后，药效发作了。心跳开始加速，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指尖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紧随其后的是更为致命的后果——急速充盈的膀胱。

    肾脏在高浓度咖啡因与药物的双重刺激下疯狂工作，将血中的水分过滤成尿，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膀胱里。

    体累积的速度远超平常，小腹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但在出处，那根不锈钢尿道塞依然死死地堵在那里，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铁闸。

    05：30。

    膀胱内的压力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顾锦瑟感觉小腹里揣着一个滚烫的水球，每一次呼吸，横膈膜的下降都会挤压到那个饱胀的器官，引发一阵酸楚的涟漪。

    尿冲击着尿道内，试图冲金属的封锁。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憋尿，而是刺痛。

    不锈钢塞的柱体在尿道内壁上摩擦，尖端的蘑菇卡在尿道括约肌处，被高压的尿推得微微松动，却又卡得死紧。

    【唔……！】

    顾锦瑟猛地夹紧双腿，脚趾在防滑地垫上扣紧，试图用大腿肌的力量辅助括约肌。

    痛。好痛。

    但这正是她要的。剧烈的尿意与金属摩擦的锐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针，刺了幻觉的迷雾，将她从虚无缥缈的幻象中钉回了现实。

    她翻开了物理习题集，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

    【题目：一理想气体在绝热容器中被压缩，求内能变化……】

    她一边读题，一边在心里构建模型，却惊讶地发现题目与身体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此时此刻，她的膀胱就是那个绝热容器，尿就是被压缩的气体，而她的意志力就是那个不断施加压力的活塞。

    pv = nrt。

    压力（p）在升高，体积（v）因膀胱壁的弹极限而基本不变，温度（t）在体内攀升。

    【只要不……就能算出来……】

    她在稿纸上疯狂演算，笔尖几乎划纸张。

    每一次解出答案的快感，都伴随着下身一阵濒临失禁的抽搐。

    这种将生理极限与物理定律融合的体验，让她对知识的理解达到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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