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温热。
我把裤袜凑到鼻子跟前,


吸了一

气。
我娘的体味。
是那种成熟


特有的、混着汗味和体温的味道。不浓,淡淡的,但直往脑子里钻。我脑袋轰一下炸了,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又摸出一双靴子——高跟的,黑色的,皮面磨得发亮。
我把手伸进去,内里还湿着,是我娘脚汗洇的。
我用指尖蹭了蹭那湿痕,放在鼻子底下闻。
脚味。
比我娘的体味重,酸酸的,腥腥的,但我不觉得臭。我觉得好闻。我觉得浑身发烫。
我把裤袜和靴子抱在怀里,猫着腰跑回自己房间,闩上门,点亮油灯。
灯光下,那条

色裤袜被我摊在床上。
我盯着它看——裆部颜色最

,有一小块淡淡的黄渍,那是…我脑子里浮现出我娘穿着它的样子,那双腿,那


,裤袜绷在

上,裆部卡在…
我咽了

唾沫。
我把裤袜抓起来,脸埋进去,整个埋进裆部那块。

吸。
那

味道直冲天灵盖——我娘的尿味,骚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不是香的,一点都不香,但就是这个味儿,就是她的味儿,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我娘、那个我一辈子都打不过的


,最私密的地方渗出来的味儿。
我贪婪地吸着,吸到鼻子都酸了。
然后我把裤袜往下挪,挪到嘴边,伸出舌

舔了一

。
咸的。
我再舔。
还是咸的,但后味有点涩,有点膻。
我含着那块布料,用舌

反复咂摸,把那点黄渍舔得湿透。
脑子里全是画面——我娘穿着这条裤袜练功,腿踢得高高的,


撅起来,裤袜勒进…
不行了。
我脱下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短又细,跟我这个

一样不争气。我抓着裤袜,把它缠在


上,裹紧,勒住。
嘶——
凉丝丝的,滑溜溜的,跟我自己手撸完全不一样。我隔着丝袜握住自己,那层薄薄的织物蹭过


,带起一阵酥麻。
我闭上眼睛,开始撸。
脑子里是我娘。
她穿着旗袍,丝袜,高跟靴,站在我面前。
她弯腰,


撅起来,冲着我。
旗袍下摆滑落,露出整个裹着黑丝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那一包鼓囊囊的

。
我把丝袜又勒紧了一点。
我娘转过身来,看着我。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撩起旗袍,露出被丝袜包裹的下体。
那一块颜色更

,布料湿了一小片,贴在

上,勾勒出两瓣肥厚的形状。
我撸得更快了。
她朝我走过来,腿那么长,那么浑圆充满

感,每一步


都晃一下。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一条腿,用穿着高跟靴的脚踩在我胸

。
靴尖抵着我下

,往上挑。
我低

,看见她另一条腿的丝袜。从脚踝一路往上,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腿根。丝袜里有细小的绒毛,贴着皮肤,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伸下去,隔着丝袜揉自己那里。揉着揉着,那块湿痕越来越大,越来越

。她嘴里发出一声——
“嗯…”
我浑身一抖。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我猛地睁眼,下意识想藏东西,但来不及了——张柳

站在门

,手里端着一盏灯,灯光照在我身上,照在我手里缠着的那条

色裤袜上,照在我那根还硬着的、细小丑陋的


上。
他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他眨眨眼,表

从惊讶变成玩味,最后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
“子凡兄弟,”他压低声音说,“你这…挺会玩啊。”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忙脚

想遮掩。但他就那么大摇大摆走进来,把门带上,坐到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别藏了,”他说,“都看见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宗主姐姐的吧?”
我脸烧得跟炭似的。
他笑了,拍拍我肩膀:“别紧张,我又不会说出去。”
我还是说不出话。
他眼神落在我手里的裤袜上,又落在我那根开始软下去的


上,咂咂嘴:“我就说嘛,你白天看宗主姐姐的眼神不太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终于找回声音:“你…你到底想

什么?”
“不

什么,”他往床

一靠,“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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