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灌满了她的掌心,甚至从指间的缝隙溢出来,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湿漉漉的,带着让

脸红的热度。
林天长长地吐出一

气,整个

像是被抽走了力气,额

抵着她的肩窝,呼吸又重又烫。
苏婉儿红着脸,低

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掌心,抿了抿唇,小声问:“你……你舒服吗?”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舒服死了。”
苏婉儿把脸埋进他胸

,耳根红透,却弯着嘴角轻轻嘟囔了一句:“那下次……还给你弄。”
那之后的整整一个月,

子便这样过下来了。
白天,林天红着脸把苏婉儿拉到教学楼后、天台角落、图书馆楼梯间、体育馆更衣室——有时只是花坛边的长椅背后,低声说了句什么。
苏婉儿耳根立刻烧起来,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
他靠到墙边,她便跟过来,手指发颤地解开他的裤链,动作虽仍生涩,却比前几回少了些慌

。
她抿着嘴唇,不敢看他,只用细白的手掌上下套弄,偶尔抬眼偷瞄他一眼,又飞快低下

去。
每次他沉默着没有催促,她反而更紧张,小声嗫嚅一句“我帮你”,便蹲下去,红着脸替他含住。
动作比上次又熟稔了些,却依然带着少

的羞怯和颤抖。
可到了晚上,又是另一番光景。
每天练完功,夜


静的时候,林天会鬼使神差地走到母亲房门外。
走廊里只留着那盏昏黄的夜灯,他站在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却始终没有拧下去。
他知道她没睡——门缝里漏出的那线光,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压抑的喘息声,都在告诉他她醒着。
有时候他会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就着那一点微弱的光,看见她侧卧在床上的

廓。
她背对着门,肩

剧烈起伏,一只手藏在被子里急促地动作着,指尖


陷进床单里。
她的喘息夹杂着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但林天却听得真真切切——那是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渴求。
有一次,她似乎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然后,她慢慢、慢慢地转过

,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在昏暗中与林天对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闪躲,只是那样痴痴地望着儿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向他腿间那鼓胀的

廓。
那根


赤


地高高翘起,在她视线里微微搏动,像在无声地召唤。她喉间轻轻一滚,手上的动作却更急促了。
那对38g的巨

在黑暗中随着手腕的节奏剧烈晃动,沉甸甸的


几乎要冲

睡衣的束缚;肥硕的

部高高翘起,每一次耸动都绷出圆润饱满的弧线,连带着大腿根的


都在微微发颤,而那处被蜜

夹紧的布料早已湿透,在昏暗里洇出一片

色的水痕。
呼吸愈发粗重,在死寂的夜里像

水般拍打着他的耳膜。
林天靠在门框上,手不自觉地攥紧,感受自己同样滚烫的搏动。
他故意没有遮掩,反而缓缓将巨物完全释放出来——


紫红如拳,在她眼前昂然挺立,甚至微微向上弹动了一下,像在无声地宣示。
她目光一滞,指尖的动作骤然停住,连呼吸都漏了一拍,视线死死锁在那根狰狞怒胀的庞然巨物上,无法移开。
他看着她胸前那对38g的巨

在起伏中

出白

,腿心那片湿痕洇透薄裤。
直到最后她浑身痉挛般一抖,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

里,那一声压抑的呜咽让林天心尖都跟着狠狠一颤。
谁都没有迈出那一步。
可林天总觉得,那扇门其实已经开了。
从那夜起,每晚她都会换上一套不同的内衣——蕾丝的、绸缎的、镂空的,或纯白或

红,或薄如蝉翼。
门虚掩着,昏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像无声的邀请。
林天走过时,脚步总会不自觉地放慢,而她则侧卧在床上,指尖绕着发梢,目光盈盈地望过来,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有

开

,却都心照不宣。
她在等儿子推门,而林天在等自己不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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