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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堕落与不易的希望(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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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有了神采。
“……罗泽，丽莎……我刚才是怎么了？”
“我好像……又进
了那种梦里的，可怕的状态，那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这一次清醒的琴眼中更加清明，但也更加虚弱。
她的身体早已不再是
类，别说疲惫虚弱了，有着魔神碎片作为维生能量来源的琴甚至无需进食，刚刚在那种状态下的她也几乎可以说是活跃得过分。
现在的虚弱是意识层面上的，是异化的灵魂与她的本我互相对抗的结果。
“我怎么能伤害自己的朋友，我……我到底是怎么了？果然是被魔神碎片侵蚀了吗？”
琴费力地支撑着身子，倚靠在床
，但没能控制好身体的她一个失衡又滑向了一边，倒在了坐得离她最近的罗泽的肩上，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一颤。
“别靠近我！……不，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还记得在那个可怕的梦里的时候……我好像沉迷于折磨你和丽莎来获取快感，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失控，我不想伤害你们。”
“……别担心，我的力量应该还能支撑一点时间，这段时间里你都是清醒的。”
听到声音的她转过去，看到了虚弱地靠在床边的温迪。
“
……温迪？你怎么也在这里？”
“是他救了你，在你被魔神碎片体侵蚀的时候，他帮我构筑了对魔神碎片的封印，让你和丽莎活了下来，甚至还为此献出了自己的一部分核心，我想我们都欠他一条命。”
罗泽叹了
气。
“托斯大……”琴张了张。
“别在意那些已经过去的事
啦，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说实话，你现在的况很不乐观，但既然你能清醒过来，就还有恢复的希望，千万不要放弃，如果连你自己都放弃了，我也没办法救你。”温迪摇了摇。
“我……我真的还有希望吗？可是……我感觉我已经不再是我了，虽然我知道那种想法是不对的，但……我真的感觉很开心，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喜悦的绪也是发自内心的，在梦里的时候，我竟然因为折磨你们而感到愉悦，有一个听起来很像是我自己的声音一直在说着什么，她让我不要再压抑自己，放纵自己的欲望，去享受欢愉。”
琴颤抖着，因为恐惧，掩面而泣。
“如果这就是魔神碎片的侵蚀，说不定我已经不再是真正的自己了。”
“你依然还是你自己，这我可以保证。”
温迪的声音不大，却令安心。
“但你的灵魂已经被完全侵蚀了，这种变化进而影响到了你的意识，所以你会因为放纵欲望而感到愉悦，这本就是所有智慧生命的本
，而祂的碎片放大了这一点，让你的欲望远远超出了理的掌控。”
“祂早已失去了自我意识，并不会刻意去污染你的思想，你需要抵抗的只是祂无意识的权柄残留和被过度异化的欲望，而不是一位真正的魔神，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能够在灵魂完全被侵蚀的况下还存留有理的意识，还能挣扎，说明你真的很坚强，琴团长。”
“只要你能控制住这份欲望，适应它，让这份过于膨胀的欲望重新成为你的一部分，而不是你成为它的一部分，你就能反过来控制住祂的碎片，从而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
“我真的……能做到吗？”
琴的意志力十分坚强，几乎从未因为什么事而改变自己的信念，但即便如此，面对逐渐失控疯狂的自己，她仍然十分迷茫，自己真的能抵抗那可怕的力量吗？
罗泽沉默地看着琴茫然无错而又恐惧的样子，心痛如绞，可是除了在旁边看着以外，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就像之前一样。
从懦弱到坚定，从畏缩到勇敢，从逃避到直面，丽莎和琴永远地改变了他，让他不再是一个废物。
他明明已经有了为她们拼尽一切的决意，却毫无用武之地，只能依靠着其他的力量来挽回自己的过错，然后越陷越
。
他甚至没有足以参与其中的力量。
就这样看着吗？
看着琴在痛苦中挣扎，看着温迪为她拼上自己的命，然后像个无关的旁观者一样，只能默默地接受最后的结果，无论是好是坏？
这件事本身就是因自己而起，虽然他不会钻牛角尖地把一切责任都归咎到自己身上，但终究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想弥补，却没有弥补的能力，再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了吧。
“温迪……托斯大，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她的吗？无论什么都好，再困难也好，再危险也罢，我不想就这么看着她痛苦下去却什么都做不了了，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始终是个只能被别帮助的废物。”
房间里一瞬间陷了寂静，丽莎、琴还有温迪的目光都微微有些变化，谁都能听得出他的自责和压抑在言语中的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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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泽，丽莎……我刚才是怎么了？”
“我好像……又进
了那种梦里的，可怕的状态，那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这一次清醒的琴眼中更加清明，但也更加虚弱。
她的身体早已不再是
类，别说疲惫虚弱了，有着魔神碎片作为维生能量来源的琴甚至无需进食，刚刚在那种状态下的她也几乎可以说是活跃得过分。
现在的虚弱是意识层面上的，是异化的灵魂与她的本我互相对抗的结果。
“我怎么能伤害自己的朋友，我……我到底是怎么了？果然是被魔神碎片侵蚀了吗？”
琴费力地支撑着身子，倚靠在床
，但没能控制好身体的她一个失衡又滑向了一边，倒在了坐得离她最近的罗泽的肩上，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一颤。
“别靠近我！……不，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还记得在那个可怕的梦里的时候……我好像沉迷于折磨你和丽莎来获取快感，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失控，我不想伤害你们。”
“……别担心，我的力量应该还能支撑一点时间，这段时间里你都是清醒的。”
听到声音的她转过
去，看到了虚弱地靠在床边的温迪。
“
……温迪？你怎么也在这里？”
“是他救了你，在你被魔神碎片
体侵蚀的时候，他帮我构筑了对魔神碎片的封印，让你和丽莎活了下来，甚至还为此献出了自己的一部分核心，我想我们都欠他一条命。”
罗泽叹了
气。
“
托斯大……”琴张了张。
“别在意那些已经过去的事
啦，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说实话，你现在的况很不乐观，但既然你能清醒过来，就还有恢复的希望，千万不要放弃，如果连你自己都放弃了，我也没办法救你。”温迪摇了摇。
“我……我真的还有希望吗？可是……我感觉我已经不再是我了，虽然我知道那种想法是不对的，但……我真的感觉很开心，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喜悦的
绪也是发自内心的，在梦里的时候，我竟然因为折磨你们而感到愉悦，有一个听起来很像是我自己的声音一直在说着什么，她让我不要再压抑自己，放纵自己的欲望，去享受欢愉。”
琴颤抖着，因为恐惧，掩面而泣。
“如果这就是魔神碎片的侵蚀，说不定我已经不再是真正的自己了。”
“你依然还是你自己，这我可以保证。”
温迪的声音不大，却令
安心。
“但你的灵魂已经被完全侵蚀了，这种变化进而影响到了你的意识，所以你会因为放纵欲望而感到愉悦，这本就是所有智慧生命的本
，而祂的碎片放大了这一点，让你的欲望远远超出了理的掌控。”
“祂早已失去了自我意识，并不会刻意去污染你的思想，你需要抵抗的只是祂无意识的权柄残留和被过度异化的欲望，而不是一位真正的魔神，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能够在灵魂完全被侵蚀的
况下还存留有理的意识，还能挣扎，说明你真的很坚强，琴团长。”
“只要你能控制住这份欲望，适应它，让这份过于膨胀的欲望重新成为你的一部分，而不是你成为它的一部分，你就能反过来控制住祂的碎片，从而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
“我真的……能做到吗？”
琴的意志力十分坚强，几乎从未因为什么事
而改变自己的信念，但即便如此，面对逐渐失控疯狂的自己，她仍然十分迷茫，自己真的能抵抗那可怕的力量吗？
罗泽沉默地看着琴茫然无错而又恐惧的样子，心痛如绞，可是除了在旁边看着以外，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就像之前一样。
从懦弱到坚定，从畏缩到勇敢，从逃避到直面，丽莎和琴永远地改变了他，让他不再是一个废物。
他明明已经有了为她们拼尽一切的决意，却毫无用武之地，只能依靠着其他
的力量来挽回自己的过错，然后越陷越。
他甚至没有足以参与其中的力量。
就这样看着吗？
看着琴在痛苦中挣扎，看着温迪为她拼上自己的
命，然后像个无关的旁观者一样，只能默默地接受最后的结果，无论是好是坏？
这件事本身就是因自己而起，虽然他不会钻牛角尖地把一切责任都归咎到自己身上，但终究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想弥补，却没有弥补的能力，再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
了吧。
“温迪……
托斯大，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她的吗？无论什么都好，再困难也好，再危险也罢，我不想就这么看着她痛苦下去却什么都做不了了，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始终是个只能被别帮助的废物。”
房间里一瞬间陷
了寂静，丽莎、琴还有温迪的目光都微微有些变化，谁都能听得出他的自责和压抑在言语中的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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