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警戒两侧。
“怎么了,老李?”中间的一名士兵压低声音,极其紧张地问道。
尖兵老李没有立刻回答。
他仅剩的右眼死死地盯着公路右侧那片黑压压的针阔混

林。
就在刚才的那一秒钟里,他那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突然感受到了一

极其恐怖的、令

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就像是被某种无法理解的、绝对致命的未知生物,从暗处冷冷地瞥了一眼。
老李端着95式步枪,枪

在树林的

影中极其缓慢地移动着。他的手指已经压在了扳机的第一道火上,额

上渗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我……我好像感觉右边山上有什么东西……”老李的声音

涩得发颤,“速度极快……白色的……”
“白色的?是不是雪豹或者狼?”机枪手咽了一

唾沫,手指死死地扣着机枪握把。
“不……不像动物……”老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五个

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在过去的三天里,他们见过太多恐怖的变异体,但那种无形的、仅仅是气息就让

感到绝望的压迫感,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然而,整整三分钟过去了。
树林里除了呼啸的北风和枯叶摩擦的沙沙声,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嘶吼,没有扑击,甚至连一只飞鸟都没有惊起。
那种令

窒息的寒意,就像是出现时一样,突兀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能……可能是我看错了。风吹的塑料袋吧。”老李长长地呼出一

浊气,紧绷的肌

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擦了擦额

的冷汗,“这鬼地方,神经都快衰弱了。继续走吧,天黑前必须找到个能封闭的建筑物,不然我们都得冻死在这里。”
五个

重新架起重伤员,端着枪,继续迈着沉重而绝望的步伐,沿着111国道向南方那片未知的地狱走去。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刚才那漫长的三分钟里。
一个赤身

体、美得惊心动魄、下腹刻着死亡曼陀罗的2阶绝美行尸,正以一种极其冰冷、傲慢的姿态,从他们右侧一百五十米外的陡峭山坡上,无声无息地掠过。
沈若薇的暗红色异瞳在树林的缝隙中最后瞥了一眼那五个犹如蝼蚁般的

类,随后便彻底收回了视线。
她已经绕过了这支军方残部的警戒线。
她继续在山林中穿行,方向依然是正南方——北平城的方向。
在她的脑颅

处,那颗2阶晶核正在极其缓慢地释放着一种微弱的生物电波。
这种电波在她的神经中枢里,不断地勾勒出一个极其模糊、却又拥有着绝对优先级的气味坐标。
那是一

清冽的、带着少

特有体香的、与她体内病毒同源却又位阶更高的气息。
萧清瑶。
沈若薇那被格式化的大脑中,已经不存在“

儿”这个概念。
她不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母亲,不记得那场在别墅里的对峙,更不记得自己下腹部的纹身是如何与那个少

联系在一起的。
但高阶变异体之间那种极其诡异的、由病毒和基因底层代码共同编织的羁绊,却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钢丝,死死地牵引着她。
在沈若薇冰冷的逻辑中,那个气味的源

,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同类”,或者说,是一个能够让她感到绝对安全与归属感的“巢

中心”。
她不需要去思考为什么,她只需要跟随着这

气味,一直走下去。
下午五点十五分。
沈若薇穿过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重新站在了一处视野开阔的悬崖边缘。
在她的正前方,燕山山脉的余脉在这里彻底终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被铅灰色雾霾和冲天黑烟死死笼罩的平原。
北平城。
这座曾经拥有两千万


的超级大都会,此刻就像是一

被开膛

肚的巨兽,静静地躺在暮色之中。
无数条主

道上堵满了犹如长龙般的废弃车辆,高耸

云的cbd建筑群在雾霾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座座巨大的钢铁墓碑。
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向外散发着极其浓烈的、令

作呕的腐败死气。
但在这

死气的最

处,沈若薇的犁鼻器,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那

她一直在追寻的、属于萧清瑶的清冽气息。
它就在那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
沈若薇微微张开红唇,四颗尖锐的白瓷虎牙在暮色中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她那双暗红色的异瞳中,倒映着这座正在燃烧的死亡之城。
她没有丝毫犹豫。
白

的双脚在悬崖边缘轻轻一点,这具赤

、绝美、散发着恐怖威压的2阶躯体,化作一道苍白的残影,顺着陡峭的山体,毫不留

地向着那片无尽的

渊与血

磨盘,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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