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有什么吩咐?明天的海滩别墅宴会场地已经布置完毕,安保

员也已经就位了。”
“把……把宴会的主题改一下。”萧清瑶开

的瞬间,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猛地掐住自己的大腿内侧,用疼痛强迫自己找回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冰冷语调,“改成假面舞会。通知所有受邀的宾客,除了我之外,所有

……必须佩戴半遮脸面具

场。这是规矩,不戴面具的

,一律不准放进去。”
“假面舞会?”管家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明显的错愕,“可是大小姐,时间这么紧迫,很多宾客可能来不及准备高级定制的面具,而且这与原本的海洋主题……”
“我说了,改成假面舞会!”萧清瑶突然拔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尖锐。
因为

绪的激动,她的腹部肌

猛地一紧,那颗卡在

涩

道内的重力球随之产生了微小的刮擦。
“唔!”
剧痛让她倒抽了一

冷气,声音瞬间弱了下去,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就按我说的做……立刻去通知。准备一批备用的高档面具放在


处。谁敢有异议,就让他滚。”
“是,是!大小姐息怒,我立刻去办,保证让您满意。”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连连应诺。
电话挂断了。萧清瑶像一具被抽

了灵魂的空壳,手机从手中滑落。她完成了恶魔的指令,亲手为自己明晚的地狱之旅铺平了道路。
阳光依然明媚地洒在闺房的地毯上。
萧清瑶死死地咬着下唇,双手抱住自己那因为极度酸软而无法合拢的双腿,将脸


地埋进了膝盖里。
无声的绝望在这间奢华的卧室里蔓延,而末

的倒计时,依然在无

知晓的角落里,冷酷地跳动着。
阳光透过纯白法式蕾丝纱帘,在厚重的土耳其羊绒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清瑶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绝美木偶,双腿微张地瘫坐在光影

错的地面上。
墨蓝色的高定真丝长裙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合着她那因极度虚弱而不断战栗的娇躯。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那

碎、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

。
管家在电话里的恭敬应答,就像是敲响了她走向地狱的丧钟。
明晚的生

宴会已经彻底变质,不再是彰显萧家权势的奢华派对,而是一场为那三个藏在暗处的恶魔

心准备的狩猎场。
她的大脑在极度的绝望中疯狂运转,试图在必死的绝境中寻找一丝苟延残喘的可能。
明天该怎么应对?
如果他们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用那张照片要挟她去隐蔽的房间……如果他们要求她在宴会上做出下贱的举动……她该怎么瞒过母亲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就在她被这些恐怖的想象

得几乎要再次崩溃时,被她扔在地毯上的那部鳄鱼皮智能手机,毫无征兆地再次发出了“嗡”的一声短促震动。
这声震动在死寂的闺房里犹如一道惊雷。
萧清瑶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那只骨节泛白、指甲劈裂的右手,像是在触碰一条毒蛇般,颤抖着、分外僵硬地拿起了手机。
屏幕幽冷的背光亮起,打在她那张毫无血色、布满泪痕的脸庞上。
依然是那个没有归属地的未知号码,发来了一条简短的文字短信。
【必须打扮得漂亮

感哦。】
句末甚至还带了一个轻佻、充满调戏意味的波

号。
萧清瑶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这短短的十个字,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已经支离

碎的阶级尊严上。
对方根本没有把她当成什么高高在上的军区司令千金,在那个恶魔的眼里,她只是一件即将被拆封的、供

玩乐的

美

玩具。
“

感……”
她咬着那被鲜血染红的唇珠,喉咙里溢出一声充满屈辱与绝望的呜咽。
她原本打算在明晚穿上一件最保守、最厚重的高定礼服,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些充满恶意的窥视。
但这条短信,毫不留

地撕碎了她最后的一丝防备。
对方要她

感。
要她像那些在红灯区里卖弄风骚的下贱


一样,主动向他们展示自己的身体。
如果她敢违抗,那张她瘫软在浴缸边缘、小腹

纹与水晶

塞清晰可见的高清照片,就会立刻出现在她母亲的手机里。
极度的羞耻感与被绝对支配的恐惧,化作了一

冰冷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蔓延,最终汇聚在盆腔底部。
她那原本就因为抗拒重力球而僵直痉挛的

道平滑肌,在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病态的服从感刺激下,

发出了一阵堪称绞杀级别的恐怖收缩。
“唔啊……”
一声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