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世界

气味如同从地底处涌出的硫磺温泉蒸汽般浓郁而势不可挡。

    你对准了那个孔的正中心。

    冲。

    部顶体以流线型的最小阻力截面一扎了处膜孔边缘的黏塞中。

    触感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黏塞的密度远超你之前遇到的任何一种黏凝胶——它不是小唇黏腺那种柔软的果冻状物质，而是一种更加致密、更加弹、几乎如同稀释到一半的橡皮泥般的高分子量宫颈黏凝胶。

    这种凝胶是从道内部的宫颈黏逆流而来、在处膜孔径处被孔壁的表面张力和黏附力截留后逐层凝聚而成的。

    它的主要成分是宫颈黏中的糖蛋白——一种分子量极大的、具有强烈粘弹和凝胶化倾向的蛋白质——以及被它捕获的水分子和电解质。

    你的鞭毛在这种超高粘度的凝胶中每摆动一次，都需要消耗之前在前庭黏中三到四倍的能量。

    推进速度骤降到了每秒不到零点五微米——几乎就是蠕行。

    但你的鞭毛频率已经拉到了五十五次每秒的绝对极限，线粒体功率在以自由落体的速度下坠：55%……50%……46%……

    你在黏塞中拼命挣扎着、蠕动着、钻探着前进。

    处膜孔的内壁在你的两侧如同两面光滑而坚硬的红色隧道壁面——膜体组织致密而富有弹，由大量胶原蛋白纤维和弹蛋白纤维编织而成。

    在你的尺度下，这些纤维如同一根根直径约一微米的色缆绳，纵横错地排列在隧道壁面之下，赋予了处膜那种独特的\"\"韧——宏观上，这层处膜可以承受相当大的物理压力而不裂；但微观上，对一枚五十微米的子来说，那些缆绳根本不是你的目标——你需要穿越的不是膜体本身，而是膜体中央那个三千微米直径的孔中的黏塞。

    萧清瑶终于觉得水温合适了。

    她迈步走进了淋浴区，赤的双脚踩在防滑大理石地面上。

    温热的水流从顶花洒倾泻而下，如同一场工雨——

    淋浴的水流冲击到了她的肩膀和背部。

    水沿着她的脊椎沟渠——那道由背部两侧竖脊肌形成的浅浅凹槽——直泻而下，经过腰窝，分流到部两侧，沿着沟和大腿外侧向地面流淌。

    一部分水流在沟底部汇聚后，会沿着会方向向前渗透——但在她双腿自然并拢站立的姿态下，大唇紧闭的缝隙如同一道天然的防水堤坝，将淋浴水流阻挡在了外表面之外。

    你在处膜孔的黏塞中拼命推进。

    四十微米……八十微米……一百二十微米……黏塞的厚度比你预估的更厚——你已经推进了一百二十微米但还没有触碰到隧道另一端的出。

    线粒体功率持续下坠：42%……38%……

    身后传来的水流冲击声越来越响——萧清瑶开始用手将水引向身体前侧了。

    温热的水流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流淌，冲刷过挺立的双峰，在沟汇聚后沿着小腹直泻而下——你的震动感受器探测到了来自前方偏上方的大规模水动力扰动。

    淋浴水流已经抵达了下腹区域。

    然后——

    她的右手拿起了悬挂在墙壁挂钩上的手持花洒。

    你的灵魂在这一刻冰冷到了极点。

    手持花洒意味着她可以将水流确地引导到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包括私处。

    这是淋浴时清洗外的标准方式：用手持花洒的集中水流直接冲洗外表面和小唇通道。

    你已经进了处膜孔处一百二十微米的位置。

    距离隧道另一端的出还有——你无法确定还有多远——但你已经骑虎难下。

    退出去不可能——在黏塞的超高粘度中反向移动需要消耗的能量比正向推进更多，因为你的部是流线型而尾部不是。

    你只能继续向前。

    鞭毛。继续打。不要停。

    一百四十微米。一百六十微米。一百八十微米。

    线粒体功率：34%。进了红色警戒区间。

    两百微米。

    化学感受器报告：前方化学环境突变。酸浓度骤升。ph值从黏塞中段的约6.8急剧下降到约4.5。温度上升到37.4度。

    这意味着——你即将穿透黏塞。

    这些急剧变化的化学参数就是道内部环境的特征值：低ph（酸杆菌维持的酸环境）、高酸浓度、恒定体温。

    黏塞的另一端——出——就在你前方极近的位置。

    你将鞭毛摆动频率强行维持在五十次每秒——虽然线粒体功率已经降到了30%，但你的灵魂如同一个在终点线前最后一百米全力冲刺的马拉松选手，用意志力榨了最后一滴a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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