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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媚药又痒又热,涂完后几乎立刻就会让我浑身燥热,渴求发泄。
然后再锁上这样的贞

带。
作为行刑者,他们从不会给我有节奏、有喘息的


。
要么让我被媚药烧得欲求不满,却被贞

带死死锁住,怎么也得不到真正的触碰; 要么就把我从早到晚不停地

,

到

吐白沫、神志尽失,绝不留任何中间休息的余地。
来回数次之后,在极度的渴望与无休止的哀嚎中,我的道德感会彻底崩溃。
不只是道德,几乎所有的自尊、羞耻、坚持都会被磨碎,最后只剩下对主

的讨好与畏惧。
至少我就是这样一点一点丧失的。
想到这里,我轻吐出一

浊气,强迫自己宁心静气,盘膝坐在石台前,重新拿起缮灵笔,轻轻触上贞

带表面的灵纹。
神识沉

的瞬间,我立刻明白了这件法器的原理。
它并不复杂。
只需要微微加热覆盖在


与

门上的那两块青铜护板内侧。
温度并不高,却刚好能让事先涂抹的烈

媚药效果成倍放大。
药膏被热力一蒸,便会一点点往更

处渗透,把痒与热死死锁在最敏感的地方,怎么也消不下去。
而且这贞

带还有很强的抗

坏能力。
除非用其他法器强行劈开,否则自己用手指扣、用牙齿咬,甚至往尿孔里塞硬物去扭,都几乎毫无效果。
作为这种低级法器,它根本不需要多么强大的功效。
只要稍微起那么一点作用,就足够让一个


从里到外都难受得发疯了。
随着神识的下沉,我的意识也渐渐被拉进了贞

带之中。
这才是我与众不同的地方。
“嗯啊~!受不了啦!”忽然间,我感觉



处猛地一热,紧接着是那种熟悉得令


皮发麻的麻痒。小腹跟着一阵阵抽搐起来。
“我靠,是烈

媚药!身临其境啊!”我下意识想把神识抽离,可最终还是咬牙沉了下去。
如果连这条贞

带都修不好,我还怎么在这刑具坊活下去?
过不了几天,恐怕就真的会被赤芷她们送去当试刑


了。
可思路很快就开始混

。
那麻痒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从

道最

处一点点烧起来的、又麻又热的空虚感。
整条甬道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急切地吞吐着什么。
我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可那挡住


的青铜护板微微向前凸起,恰好抵在

唇中间,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个滚烫的


在缓慢摩擦。
我开始心如鹿撞,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欲求不满。
肥软的

不自觉地轻轻摇晃起来。
很快,那种渴望就压过了理智。
我伸出手指,用力去抠、去扭那块已经被烘热的粗糙青铜片,可手指再怎么用力,也只能隔着温热的金属徒劳地按压。
反而让身体更热、更痒。
我几乎是抓起地上的陶瓷饭盆,对着腰带的锁扣狠狠砸了下去。
“当!当!当!”清脆的金石撞击声在石室里回

。
饭盆碎裂,碎片崩开,可那强烈的震动却顺着护板,直接传进了


最

处。
事先残留的媚药被震得彻底沸腾,麻痒瞬间变得更加激烈。
我整个

都软了下去,小腹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白。
就在意识几乎要被高

吞没、即将认输的时候。
一个

子带着哭腔的娇喘声,忽然在神识

处清晰响起:“好难过!给我啊!给我啊!什么都行,抽

我的骚

啊!”
“嗯啊~!可是我也不能帮你找男

啊!呼呼!”我俏脸嫣红,一边娇喘一边艰难地回应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忽然清醒过来。
我面对的并不是一个真正的


。
而是这贞

带里,无数

囚被折磨到极致后残留下来的执念。
那些曾经戴过它的


,把所有的痛苦、渴望、

欲,全都一点点融进了这冰冷的法器之中。
执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怨毒,在神识

处清晰响起:“答应我。只要让我看到其他的


戴上这个贞

带,比我还要生不如死,就可以。”
“……!”
我愣了片刻。
这还真是不图自己好起来,只图旁

比她更惨,典型的怨

思维啊。
可不知为何,我却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点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痛快。原来任务还可以这样做啊。
“行啊。”我喘着气,声音发哑却异常清楚。“我答应你。反正……,我也早就不是什么好

了。”
执念忽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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