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滚烫的马

正一下下凶狠地凿进我的

门,每一次


都撑开了肠道。
而我自己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死死扣在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骚

里,疯狂地抽

、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是我记忆里最

刻,也最


,最绝望的一段。
“咕唧”一

温热的

水毫无预兆地从

缝里涌出,直接滴落在赤芷翘起的脚趾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粘丝。
我整个

僵住了。
赤芷先是一怔,随即掩着铁面具后的嘴唇,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轻笑。
“嘻嘻……,看到我的脚,居然动

了。”她把脚微微抬起,看着白

脚趾上那点晶亮的

体声音里满是轻蔑的笑意。
“不过你的修为太低了,还不配用我的脚哦。”话音落下,她毫不留恋地把赤足收了回去,重新翘起二郎腿,湿润的脚丫悠闲地晃了晃。
铁面具下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嘲弄,像是在看一件还不够资格的玩物。
看到赤芷那副模样,我心里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不适。
就好像,不是好像,而是确实,就是那种脱得

光、以最下贱的姿势蹲在别

面前,都会被对方嫌弃、被对方看不起。
这对一个


来说,几乎是最大的羞辱。
赤芷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随

撇了我一眼,声音懒洋洋的:“你看我做甚?趁我心

好,还不快滚。”
“我好恨……!”我咬着银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好恨什么?恨我扒了你的衣服玩弄你吗?”赤芷掩着嘴轻笑两声,语气里带着回忆的兴味道:“嘻嘻,涂山绾那个婊子,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被我直接扒光了衣服,戴上梨花套禁灵环,送到最底层给那些匠

玩了三天。回来之后连个

都不敢放。”
她眯起眼睛,铁面具后的目光忽然冷了一分,像是随时会因为我不识趣而发火。
我连忙压下心底的屈辱,半真半假地咬牙道:“不是恨你。我是恨那些北狄

……!她们

我修炼烈马诀,把我的根基都废了。”
赤芷闻言一怔。她打量了我片刻,原本冰冷的美眸竟微微软化了些。
“确实。我看你的灵根还不错,就是丹田被采摘过火,已经近乎枯竭了。”
我抓住这一点,继续低声说道:“所以我才求朱堂主把我放到这里来。我就是想狠狠地折磨那些北狄


。她们以前怎么折磨我的,我现在就一点一点还给她们。”
空气忽然静了片刻。赤芷铁面具后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那目光里的轻蔑迅速被一种近乎兴奋的狂热取代。
“好,好,好!”她连续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白皙的赤足再次伸过来,用脚趾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我还残留着齿痕的

尖。
“同道中

!”赤芷的脚趾在我的

晕上画着圈,让我的俏脸越发的红润。
见到我不停的用美眸看着那卖力推着木杆的四个赤



,赤芷的脚趾在我的肚脐上点了一下,忽然开

,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认真:“我知道你的来意。不过这四个金丹


,可是我花了不少灵石好不容易才从离火堂的地牢里弄出来的。就算里面真的有朱堂主,她现在也得给我好好地受着。”
我依旧保持着双手抱

、双膝大开的姿势蹲在地上,闻言心

一震,忍不住抬眼问道:“你不怕宗主怪罪?”
赤芷掩着铁面具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偏执的意味。
“这次‘规训大典’,我势在必得。就算宗主怪罪,纳兰夫

也会替我求

的。”
“规训大典?”我咬着银牙,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
赤芷铁面具后的美眸微微亮起,透出一

近乎狂热的光采。
“便是从前兖州传统的阿达木训

大典。五玫宗接手之后,改了个更体面的名字,叫‘规训大典’。说白了,就是比谁家的


调教得更到位、更听话、更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这一次由纳兰夫

亲自主持。若是得了第一,便可获传一件上品的驭

功法……”赤芷的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像是已经能看见那件功法落在自己手里的画面。
忽然,赤芷抬眼看向我声音一转:
“姜婊子。”
听到她叫婊子,我黛眉微皱。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掩着铁面具轻笑一声,语气理所当然:“以后我就这样叫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在这刑具坊里,所有的

子我都叫婊子。”
“……!”我咬了咬红唇,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在北狄时岔开每天骚

一刻不得闲的

子。
对于千

骑万

跨的我被叫一声“婊子”,似乎……也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而且这个赤芷虽然

格怪异,但为

总好过甄岫那种笑里藏刀的绿茶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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