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的第三个寒假,杨叔叔因患肺癌去逝。我和母亲难过了好一阵子。
也许是因为他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男

吧?或许他也是母亲最好的丈夫?
母亲从此孤伶伶的一个

,心想那少

时代的往事,也跟随着杨行三的过世而烟消云散了。
现在也不必顾忌些什么了。
于是我决定申请调到台北的国校教书,也好就近跟母亲有个伴,也方便于照顾。
不久校方通过了我调职的要求。
我把这件事

告诉何先生。何先生起初很惊讶,后来也只好答应下来。
“你……走了,那我怎么办?你知道的,琴!我是


你的。”
何先生说话有些不自然。
“何先生!我何尝不明白你对我好,祗是我必须替家母着想,我想先回台北一段时间再说。”
何先生见我去意已坚,不好强留,于是对我说:“琴!既然这样,以后相见的机会不多,我想晚上就在我家过夜,赶明天早上,我再开车送你到车站。”
“好!那么晚上见。”
我知道他的心意,而我自己又何尝不愿意?晚上,我特别打扮一番,也许这次是和何先生最后一次的鱼水之欢。
他先倒了两杯白兰地给我,我一饮而尽。我感受到全身烧烫,祗好脱去外套。
何先生见我脱衣,索

也将我的内衣裤褪去。然后,他也脱下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
我们两

这下可全部露白,赤


地注视着对方,然后拥抱亲嘴起来。
他一支手拿捏我丰盈的

房,另一支手伸到我的跨下扣起我的小

。
他开始轻吻我的双颊,然后用舌

勾舔我的耳根,一下子我的全身像千万支的蚂蚁在爬行,我感觉到我的小

里在淌水。
不久,我的下体湿湿的一片,他继续用手指

扣它。吻完了耳垂子,他再把嘴唇移向我的嘴唇,于是我们热

的相互拥吻。
我受不了他狂热的拥吻,一面挣扎,一面用手去抓他的


,这时我可以感受到他的那根

子又粗又硬,随时都像要攻击我似的。
为了缓和一下受挑逗的

绪,我推开他的身子,然后蹲下身来用

去吸吮他的


“哦!哦!”
我感受到嘴

被

子塞满的满足感。我一面含它,一面吐露

水,这时,我更容易体会出


湿润所带给我旳刺激。
“嗯……啊……哼……哼”我边吃边叫,津津有味。
何先生知道我吃出味道,身体开始配合我的套弄,把


往我嘴里推送再抽出,这样反复不停。
一直到他大喊:“我快……丢

……了。”
我才把吸吮的动作停止。我躺下来,示意他把


塞到我的

里。
何先生知道自己快


了,急把握住他的铁

,伏下身来,对着小

就是一推。
“啊……噢!”


应声而

。
“噗!滋!噗!滋!”
祗听到几声抽送的声音,他的身体一阵颤抖,泄了

。
可是我还没有达到高

,何先生非常体恤牛苦衷,禁不住我的哀求。于是他拿了一个软木棍,就直接往我的


里

。
“啊……舒……服……死

……了,啊……爽……再……来……”
“哦!对……就是这……样……不……不……要停……止,用力……

……

死……宝……贝

……”
我一边

叫,他就一边使劲,这样

得我死去活来,一会功夫,我就获得高

,

水流窜出来许多。
是晚,我在何先生家过夜。
隔天一大早,何先生送我回学校宿舍拿行李,然后送我到车站。我们在车站正式分手。
他一直看我跳上北上的列车,才依依不舍的离去,我望着他的背影,突然一种惆伥的

绪涌上心

,我急忙将

缩回车内,拉下窗帘。
到了台北,母亲已在车站接我。晚上,吃饭过后。母亲把这几年和杨叔叔生活在一起的种种说给我听。
现在,毕竟杨行三叔叔已经离开她了。
而我也返回台北,重新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我继续担任教学的工作。
我也把自己和何先生的事说给母亲听,母亲认为这是比较不正常的寻

方式,她希望我放弃。
思考再三,我终于接受她的看法,最后我还是决定嫁给那位拾命追求我的年轻的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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