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铁棍似的大家伙,从她的


底下

进小

去。
大家伙一塞进去,就是狠抽猛

,一手捏着事先预备好的一支鹅毛,在母亲的小

上触动。
起初,母亲紧合若双眼,气得连看一眼也不愿,及致鹅毛向她小

上一触,就灵验得很,她竟自动地把眼睁开了。
“阿伟!你捣什么鬼,叫母亲受这种罪!”
母亲恨得连牙都咬得紧紧的。妹妹却在咯咯地

笑,一方面当然是我的大



的她舒服,一方面是因母亲的怪像所引发的。
母亲连续不断地咒骂着,我们不管她骂也好,咒也好,是给她一概不理。
我左手抱着妹妹的大褪,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的

道里狂抽猛

,右手挥舞着鹅毛,在母亲

缝上猛刷,一会又把鹅毛

进母亲玉


捻,捻得母亲

水直流,流到


、椅子上,亦流到地下全是。
她嘴里由咒骂变成哼叫,她咬牙苦忍,最后实在忍熬不住了,得向我讨饶!
母亲越是叫得凶,我的玉

在妹妹的

内

得就越有劲,妹妹的

部也挺动得越迅速,不一会就泄了,

也跟着软了。
玉

是离不开

的,在妹妹身上取不到满足,当然要转目标指向母亲。
母亲已被我戏弄得够了,现在正需要安慰呢,因此,妹妹一泄了身,我也停止戏弄母亲,一翻身,跨上椅子,就骑到母亲身上去,母亲因为两腿垂下被捆绑着,小

越发突得老高,我火急地用


顶在小

上,微一旋转,母亲终于忍不住地恳求道:“阿伟!你就可怜可怜母亲吧,母亲实在受不住啦!”
我有意逗一逗她,故意不迅速地将大家伙


,直到母亲恳求第二次,才慢慢地挺进。
当


到底时,母亲终于又流泪又笑了。
我见加此,即刻狠抽狠狂

来。
看样子,我本来以为母亲可能不会有什么愉快的,因为她被我们戏弄得可能连愉快的心

也失去了,不然纵然有快乐,她也不可能再表露出来的。
谁知事实恰恰相反,还不到三、四分钟的时间,母亲便忍不住地哼叫起来了。
母亲一面叫,一面回首看着妹妹!
像是感激妹妹的样子,这就使我感到更奇了。
我怕妹妹难忍,随又把左手的中指,

进她的小

去,替她挖掘,不几下,她也和母亲一样地呻叫着,过了一会儿,妹妹的声音又被母亲的

叫淹没了。
这时,妹妹已为母亲解开四肢,母亲像得水的游鱼,猛的把我一搂,抬起双腿,像蛇一样地朝我身上一缠,恨不得我们两

变做一体。
我随着站起身来,把她送到床上,才抽出


,我的大家伙一离开母亲的小

,青筋毕露,鲜红肥美无比,这时别说是


,就连我自己也想咬它一

哩!
妹妹见母亲事毕,满以为我要给她一次滋味的,但我没有,因为我心里还有节目。
“妹妹,请你伏在床边上,把


翘起来。”
我的话还没有讲完,妹妹便瞪着眼睛说道:“什么?你要

我的


眼?”
我摇摇

微笑着,她这才放了心,笑骂道:“缺德鬼,真亏你想得出来的。”
此时,我已急得要死,哪里顾得再回答她,提着大家伙就向她


直触,连触了好几下,也没有找到门路,后来还是母亲提醒妹妹道:“小骚

,光知道自己快活,就不知道替宝宝牵引一下!”
妹妹在母亲的话还没有讲完已领会到要领,手捏玉

,小

向后一迎,“渍!”
一下已连根滑进,这

形看在母亲眼内,小

又开始在流水了。
“宝宝!你到底还有多少花样?先讲些给母亲听吧!”
“别急,等会有你乐的!”
我回答。
妹妹真没用,这回还未到十分钟她又丢了,我气得恨恨地说:“你真是个纸老虎,能看不能吃!”
母亲见我累了,叫我躺在沙发上,先让她作主动。
我没有异议,最主要的,我是想看一看她的发明。
见她朝沙发上一跨,双腿一屈,小

已套上我的大家伙。
这样,我虽然有时间欣赏她的套动,也可以玩弄她的双

,不过总觉得没有我自己

起来起劲。
因此,一伸双腿,把她抱起,走起舞步来,要她摆动

部,自行套弄。
但还是不行,她全身的重量全负在我身上,我感到有点吃不消,所以

跪地,叫她双足着地,做个跳舞的花样。
可是这样一来,下部又隔离了,有着阳具不能全根尽

之感。
于是,我把她抱到床前,猛的一推,掀得她一个四仰八叉,而后又叫她侧身,举腿别腰,我贴到她背后睡倒,用大家伙从她的


底下

过去,再运用腰部的力量抽送起来,动作越搞越快,一味的猛

,差不多又抽

了百多下,才猛然地

出


,

得母亲快活的叫道:“乖乖!你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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