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与余烬之极乐穿越

己去便利店买了一包新的。

    她十八岁谈了第一个正式的男朋友，是同系大二的师兄。

    那个师兄长得不错，篮球打得也好，带她去的第一个地方不是电影院也不是图书馆，是学校后门外的一家小旅馆。

    她当时觉得没什么——周围的朋友们都在谈恋，都在开房，她不做反而显得奇怪。

    后来这段感维持了不到三个月，分手的时候那个师兄在微信上发了一段很长的小作文，大意是你是个好孩但是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杨薇看完之后把手机扔到枕边上，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小块水渍发了很久的呆。

    她难过吗？

    她问自己。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困惑——她明明按照所有默认的剧本在走，为什么还是走不通？

    第二个男朋友是大二上学期认识的。

    第三个是大二下学期。

    中间还夹杂着几个算不上男朋友的、在聚会和酒局上认识的、天亮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的男。

    她开始抽烟抽得更凶了，开始喝酒，开始翘课。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是一件很好用的工具——它可以换来关注，换来短暂的陪伴，换来在夜不那么孤独的感觉。

    至于别怎么看她，她已经不太在乎了。

    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不去在乎。

    大二那年她还做过几次援助际。

    起因很简单——缺钱。

    家里给的生活费不够她在圳这样一座城市里活得体面，而她又不愿意去餐厅端盘子或者去便利店打工。

    她在一个社软件上认识了一个自称投资的中年男，三十八岁，已婚，开一辆黑色奥迪。

    那个男请她吃了一顿均八百的料，然后带她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事后给了她五千块钱。

    她攥着那叠钱在酒店大堂的洗手间里坐了二十分钟，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化了妆之后还算好看的脸，心里想：就这样吧。

    反正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孩。

    后来又有过几次。

    不同的男，不同的酒店，不同的价格。

    她没有跟任何说过这件事。

    白天她依然是那个绩点不错的学生会副部长，晚上她会换上高跟鞋和连衣裙，坐进陌生的副驾驶。

    这种分裂的生活持续了大概半年，直到她大三那年的秋天，一个学弟把她带到了大北门外那家新开的酒馆。

    她推开门的时候，铃铛响了一声。

    然后她就愣住了。

    这家店和大周边所有的店都不一样。

    没有网红风的霓虹灯招牌，没有红色的火烈鸟装饰，没有那些千篇一律的ins风桌椅。

    取而代之的是满墙的d&d设定图——龙与地下城的怪物图鉴被装裱在色木框里，博德之门的游戏海报占据了整整一面墙，柜台后面挂着两把叉的长剑和一面漆成暗红色的盾牌。

    木质吧台的边角被刻意做旧，每一道划痕都像是从某个中世纪的冒险者酒馆里直接搬过来的。

    空气里飘着麦芽和橡木的味道，背景音乐是一首她叫不出名字的尔兰民谣。

    而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男。

    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短发，五官端正，眼睛不大但很，正在对着一群围在吧台前的男生讲解为什么尔之子注定悲剧。

    他的声音不高也不低，带着一种奇怪的认真——好像他不是在跟一群大学生聊游戏设定，而是在阐述某个真实的、发生过的事实。

    ……因为尔之子体内的神本身就是矛盾的，他说，一边用抹布擦着台面上并不存在的水渍，他们继承了杀戮之神的力量，但同时也继承了杀戮之神的诅咒。

    不管他们怎么选择，最终都会走向毁灭。

    这不是格决定的，是本质决定的。

    就像一滴墨水掉进一杯清水里——

    不能把墨水再捞出来吗？一个男生嘴。

    不能。林奇抬眼看了一下那个男生，因为墨水已经溶进去了。你以为你还是水，但其实你已经不是了。更多彩

    杨薇在门站了很久。

    她当时的第一个念是：这个男长得还不错。

    第二个念是：他和这家店一样，都挺怪的。

    在圳这种地方开一家中世纪奇幻主题的酒馆，还在跟客聊什么神与的哲学问题——这个要不是家里有矿不在乎钱，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第三个念，是她在喝了他调的第一杯酒之后才产生的。

    那杯酒叫月光。

    是凉的，有薄荷和柠檬的味道，但咽下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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