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的松紧带下方,让它贴着小腹而不是顶在裤裆前面。
这样至少走路时不会那么明显。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跟上了郑雅琪的步伐。
走到家门

,他拿出钥匙开门。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门开了。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说出了回程路上的第一句普通的话:
“今晚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七个字。普通的。

常的。像任何一个普通丈夫在任何一个普通傍晚对任何一个普通妻子说的那句话。
郑雅琪顿了一下。
她停在玄关,身体背对着陈默,手里还攥着衣襟。然后她回过

看向他。
那个眼神持续了大约三秒。三秒,在

常对话的间隙里不算长,但在那个眼神里,三秒足够装下很多东西。
她的眼睛在看他,但她的目光穿过了他,看着他的脸后面某个更远的地方。
她的表

是冷的,但不是对陈默的冷傲,是一种更

的、更疲惫的冷。
那种冷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在翻涌,但被一层厚厚的冰盖压住了。
然后她说:“随便。”
两个字。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了一丝沙哑,是嗓子在之前十分钟的喊叫和呜咽后还没有恢复的残余。她转回

,走进了卧室。
“咔哒。”卧室的门关了。
陈默站在门外,手里还捏着钥匙。钥匙的金属齿在他掌心里印出了几个红印。
他听到了从卧室门后传来的声音。
细微的,被什么东西闷住的哭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种极轻的、压在枕

里的、从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里同时挤出来的呜咽。
那种声音像一只小动物被踩了尾

后发出的低鸣,本能的,压抑的,不想被任何

听到的。
很短。大概不到一分钟。
然后哭声停了。他听到了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衣架在金属杆上滑动的声响,抽屉被拉开又推上的声音。然后是布料的窸窣声,是她在换衣服。
她的动作已经恢复了

常的节奏。开衣柜,拿衣服,换衣服。那些声音是机械的,有条理的,像一台被重启后恢复了出厂设置的机器。
郑雅琪回来了。
不是后座上那个被

到翻白眼的


回来了。是以前那个冷傲的、疏离的、会把“随便”两个字说得像下命令一样的郑雅琪回来了。
她把那一分钟的哭声和后座上二十分钟的记忆,一起塞进了衣柜的某个角落,跟那些她不穿的旧衣服放在一起,关进了柜子里。
陈默默默转身。
他走到玄关,换上拖鞋,穿上外套,拿起门

的环保袋,开门出去。
他的动作也是有条理的,机械的,跟卧室里的郑雅琪一样。
两台被各自重启的机器,各自执行各自的程序。
走出楼下大门的时候,晚风扑面而来。
五月末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混着小区花坛里不知名的花香和远处马路上的汽车尾气味。风灌进他的衣领,吹在他后颈的汗渍上,凉飕飕的。
他的脚步在小区路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嚓嚓嚓嚓”,运动鞋底跟水泥地面的摩擦声。
陈默发现自己的小


还硬着。
从上车到现在,从宋泽的手指

进妻子的


开始,到刚才他说“今晚想吃什么”为止,中间过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的

茎硬了一个小时。
没有消退过。
不是那种会自己软下去的半勃状态,是那种充血到极限、


发紫、前列腺

把内裤浸透了的完全勃起。
他走路的时候,硬挺的器官在内裤里随着步伐晃动,


蹭着棉布的纤维,每一步都带来一波从


沿着尿道传到前列腺的微弱刺激。
那种刺激不足以让他


,但足以让他的大脑始终保持在一个高度亢奋的状态。
他硬得发疼。硬得让他连走路都不自然。他的步伐比平时宽了一些,步速比平时慢了一些,上半身微微前倾,像一个肚子疼的

在走路。
路过的行

不会注意到他的异样,但他自己知道,他的裤裆前面有一个凸起,被他用外套的下摆遮着,但如果有风吹起来,任何

都能看到那个不正常的

廓。
他没有回家去解决。
他没有回到楼上的卫生间里,关上门,拉下裤子,用手握住那根硬到发疼的器官,想着后座上的画面撸动三分钟,然后

在纸巾里。
陈默选择了顶着这根硬挺的器官一路走到超市,在货架间走来走去挑选蔬菜和水果。
他不知道自己在享受这种折磨,还是在惩罚自己。
也许是两者同时进行。
超市的灯光是惨白的

光灯。
他推着购物车走在蔬菜区,旁边是一对老夫妻在挑番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