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浑身发抖的东西。
陈默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掌心被掐出了血痕。
但他的脸上什么表

都没有,兴奋被掩饰着,而愤怒,根本就没有过,连掩饰和压制都不需要。
陈默看着窗外的法国梧桐一棵一棵往后退,听着后排传来的水声和低吟,表

平静。
他闻到了车里弥漫开来的那种气味,是


体

在封闭空间里蒸发后特有的味道,带着一点点甜,一点点腥,混着真皮座椅的气味和宋泽西装上残留的烟

味。
那种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钻进了他的大脑皮层,钻进了他的


。
他的


在内裤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宋泽把手指从郑雅琪脸颊上拿开,在那两道亮晶晶的湿痕上最后抚了一下,像是在欣赏自己留下的标记。随后将手转向了自己。
他的左手按在自己西裤的裤腰上,拇指勾住了拉链的金属

,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嘶啦”一声,金属齿一颗一颗裂开。
他右手伸进拉开的裤门里,从内裤的前端开

掏出了自己的

器。
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陈默从后视镜里瞥见了一瞬。不是全貌,只是一个侧面的

廓。
宋泽的

器在半勃状态下已经比陈默完全勃起时长出近一倍,粗度更是陈默的两倍多。
暗褐色的柱身,青筋盘虬,


硕大呈紫红色,包皮被翻下来堆在冠状沟后面,露出整个光亮的


表面,上面有一层预渗的透明

体。
那根


沉甸甸地横在他的大腿上,跟他的身份地位一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宋泽往椅背上靠了靠。他的背陷进米色真皮座椅里,两腿微微打开,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垂到大腿侧。
他的姿势从容到了极点,像是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准备看一场晚间新闻。他的

器从裤门里探出来,斜斜地立在他的小腹上方,


指向天花板。
他拍了拍郑雅琪的后脑勺。
手掌落在她后脑的发丝上,不是重拍,是那种召唤宠物的轻拍。两下。指尖在她发旋的位置蹭了一下。
“来。”
一个字。没有主语,没有谓语,没有修饰。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它包含了一种习惯

的、不用多说的命令模式,包含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支配权,包含了一个男

对一个


身体的长期占有和使用所建立起来的默契。
不需要说“给我


”,不需要说“含住它”,甚至不需要说“趴下来”。
一个“来”字就够了。
因为在过去数月的调教中,这个字已经被反复建立起了条件反

。
来,意味着跪下。
来,意味着低

。
来,意味着张开嘴,把你温热的

腔

出来。
郑雅琪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陈默从后视镜中看到妻子闭了一下眼睛。不是眨眼,是闭住,眼皮合拢,睫毛颤了几下。她在积蓄力气。或者说,她在做心理建设。
他的妻子在用那两秒钟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冷傲的、有尊严的


,切换成一个跪伏在男

腿间的、用嘴

侍奉对方

器的玩物。
这种切换在最初也许需要很久,也许需要十分钟半小时的挣扎。但现在已经只需要两秒了。数月的调教把那个切换时间压缩到了两秒。
然后她睁开眼。
她侧过身来,腰从靠着的座椅上弯下去,上半身向宋泽的大腿方向倾。长发从一侧肩膀滑下来,黑色的发丝垂落,像一道帘子遮住了她半边脸。
她的手撑在座椅上,撑在宋泽的大腿旁边,手指陷进真皮座椅的软面里。
背弯成了一道弧线,腰肢凹陷,

部因为侧身的姿势微微翘起,在后座昏暗的光线里,被松紧裤包裹的曲线勾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妻子将

低下去,埋进了宋泽的腿间。
陈默看不到她具体在做什么了。
她的

挡住了后视镜里的视野。
他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看到她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宋泽的

灰色西装裤腿两侧,发丝铺在布料上,像泼洒的墨汁。
他只能看到妻子后颈的一小截皮肤,白得发亮,上面粘着几缕碎发,碎发被汗

粘在了皮肤上。
他只能看到她的背脊在衬衫下面弓起的弧度,和她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轻微的移动。
但他听到了。
第一个声音是“啵”的一声。
濡湿的、柔软的

腔包裹住一个物体的声音。
嘴唇贴上


,舌尖推出来,

腔内壁裹住柱身前端,然后嘴唇合拢,收紧。
那个“啵”的声音,是嘴唇闭合时空气被挤出的声响,带着一层水渍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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