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着那条内裤,那条纯棉的、

色的、超市三件装里最普通的一件,她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她看到了那片湿痕。
确切地说她不是看到。
她是辨认出了那片湿痕的位置和形状。
它占据了内裤裆部几乎整片棉布,从缝线的前端一直洇到后端,边缘参差不齐但整体

廓清晰,一个被体

浸透的、

色的圆斑,在

色棉布上显得格外触目。
湿透了。
不是刚才以为的有点

,是真的湿透了。
棉布被浸得几乎透明,手指摸上去又滑又凉,带着一种特殊的黏稠感,跟水不一样,跟汗也不一样,是只有那个地方才会分泌的那种

体。
她把内裤翻过来,里面的那一面湿痕更大、颜色更

,中间最湿润的地方棉布纤维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纹理,变成一团

色的、被浸透的软布。
气味像

水一样涌上来:微咸、微腥、带着成熟


荷尔蒙特有的浓郁底色。
这个味道通常只在

夜自慰后才会出现。
而裆部不只有湿痕。
在离缝线边缘大概一两厘米的位置,黏着几根毛发,卷曲的、

褐色的,被

体浸得贴在布料上,像被雨水打湿后黏在石阶上的细

叶。
那是因为内裤长时间的

湿和摩擦而自然脱落下来,被体

牢牢地黏在裆部的棉布上。
她盯着那几根毛发看了很久。
它们卷曲的形状让她想起自己私处毛发最旺盛部位的形态,

阜上方那片三角形的

色丛林,和丈夫做

时偶尔会被他无意扯下几根。
但这个联想让她在下一秒就咬住了嘴唇。
她脑海里再次浮现起那具在

蹲架旁边不断起伏的年轻身体,那宽阔的后背、仰

喝水时脖颈到锁骨的线条、那条短裤里因为充血而自然鼓起的巨大

廓。
她的

毛不是为了丈夫而掉落的。
是为了那个二十四岁的年轻

。
是她的身体看着他,自行分泌了足够浸透整条内裤的体

,泡软了毛囊,然后轻轻脱落了三根。
神经病……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轻轻响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

,把那条内裤紧紧地攥在手里。
指关节攥到发白。
棉布上的湿痕被手心的热度捂得更

了。
她又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侬做啥了,侬到底在做啥,舟山话,声音哑得像砂纸在湿木

上刮过。
四十一岁了。
儿子在杭州读研。
丈夫在海外。
自己是国企采购部经理。
每周开支部会的时候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上个月刚被评为年度优秀管理

员。
现在站在公司员工活动中心的

更衣室里,手里攥着一条被自己濡透的内裤,上面黏着三根耻毛。
而造成这一切的那个男

是

儿的高中同桌。
是

儿曾经喜欢过的男孩。
她把内裤翻一个面卷成一团用力塞进运动包的最底层,塞到鞋子和t恤中间。
动作粗鲁,像是想把这件事连同那条内裤一起塞进一个永远看不见的地方。
然后光着脚走向淋浴间,瓷砖地面冰凉刺骨,从脚底心一路凉到腰眼,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睛站了很久。
水流沿着

房的弧线淌到小腹,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低

看着自己的身体,

房仍然饱满,腰腹的柔

在热水下泛着红晕。
大腿粗而有

感,内侧最

的那片皮肤在热水里微微发颤。
刚才涌出的

体已经被热水冲掉了,但那

渴望,那

在看到林晚弯腰举哑铃时就开始了的、缓慢的、一层一层渗透出来的渴望,还在。
没有被热水冲走。
它已经沉到了比水能到达的更

处。
她在浴室里把一只手撑在瓷砖墙壁上。水从

发上流下来,流过她的眼睛,流过她的嘴唇。热水。但身体里面烧着的是另一种热度。
她想起自己三十岁时,若若还在上小学,她给

儿开家长会,有一个年轻老师和她搭话。
她当时只是觉得这是个挺有礼貌的年轻小伙子。
回到家之后丈夫随

问了一句今天家长会怎么样,她说还行,新来了个班主任。
然后去厨房洗碗。
洗碗的时候发现自己心跳不太对。
那是一种很轻微的、被陌生

关注后的残留悸动。
那晚她躺在床上想了很久,确认自己确实对那个年轻老师产生了一点不该产生的好感,然后翻了个身,在天亮之前把它消化掉了。
那种感觉和此刻不一样。
和现在这种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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