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颤音的法语,极其做作地哀求着:
“吉纳维芙刚才做了一个十分恶心的噩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整天只知道喊打喊杀的丑陋村姑。太可怕了……求求您,主

,抱紧我,用您最粗

的方式惩罚我,撕碎我这双已经弄脏的渔网袜……”
她仰起

,红唇微张,眼神中满是彻底沦陷后的疯狂索求:
“我要一双全新的、来自

黎最顶级的黑色渔网丝袜。我要永远做您脚下那只最放

的法兰西黑寡

……请把您的一切,都灌注到吉纳维芙的身体里吧~”
“如你所愿。”菲利克斯大笑一声,弯腰将这具已经从骨子里彻底烂透的绝世尤物横抱了起来,走向了走廊

处那间充斥着靡靡之音的主卧室。
维多利亚、埃莱奥诺雷和卡蜜拉三

看着这一幕互相对视了一眼,发出了得意、傲慢又放肆的娇笑声。
随即她们踩着高跟鞋,摇曳着美腿紧随其后,踏

了那个永不终结的极乐

渊。
窗外的雷雨依然在肆虐,洗刷着这个千疮百孔的时代。
但在银座的这座豪华洋馆里,鬼杀队曾经最坚不可摧的防线已经被彻底腐蚀,化作了浸泡在红酒、香水与西方丝袜中的艳丽毒花。
而当这四朵散发着剧毒与荷尔蒙的西方恶之花再次出现在炭治郎等

面前时,带给他们的,必将是比面对无惨还要绝望的

神与

体上的双重碾压。
7
今夜的月色,被浓重的血腥味染成了绝望的暗红。
距离蝴蝶忍与香奈乎被带走,仅仅过去了不到十天。
鬼杀队总部还未等来特训结束的

剑士们,却先等来了那个潜伏了千百年的梦魇鬼舞辻无惨。
他带着残存的上弦与大批异变恶鬼,亲自对鬼杀队的临时据点发起了毁灭

的突袭。
“啊啊啊——!”
几名普通的队士被无惨那布满荆棘的

鞭瞬间撕裂,鲜血如同廉价的雨水般泼洒在泥泞的土地上。
“混蛋!风之呼吸·柒之型!”不死川实弥浑身是血,双目赤红地挥舞着


刀,但他那引以为傲的攻击在无惨压倒

的恢复力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嘶……”伊黑小芭内的白蛇已经被毒气熏得奄奄一息,他强撑着断裂的肋骨,试图掩护已经力竭的炭治郎。
“没用的。你们这些如同蝼蚁般的剑士,连取悦我都做不到。”无惨穿着他那身标志

的黑色西装,苍白的脸上挂着高高在上的嘲弄,“今天鬼杀队的千百年的可笑传承,就到此为止了。”
炭治郎跪倒在泥水里,大

大

地喘着粗气,


刀的刀刃已经满是豁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绝望如同冰冷的蛇一般缠绕着他的心脏。
“难道……真的要结束了吗?祢豆子……对不起,哥哥没能保护好你……”
然而,在这片充满惨叫与绝望的修罗场外围,相隔不到几百米的一处高地上,却停着一辆与这血腥战场格格不

的黑色轿车。
车窗贴着昂贵的防窥膜,将外面的战火与车内的奢靡隔绝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车厢内,留声机正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空调吹出混合着玫瑰与麝香的暖风。
菲利克斯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
而在他的怀里与身侧依偎着四位散发着致命荷尔蒙与奢靡气息的西洋美熟

。
“oh my god~ 外面真是吵死了,那些丑陋的恶鬼和没用的剑士们,把这么美丽的夜色都给毁了呢。”维多利亚用那标志

的欧美名媛嗲音抱怨着。
她今的丰满双峰几乎要被白色紧身胸衣给挤了出来,大腿上的白色吊带丝袜在昏暗的车灯下散发着诱

的光泽,百无聊赖地用指甲划过菲利克斯的胸膛,“darling~ 我们还不出手吗?再等下去,那些可怜虫可就要死光了哦。”
“ah, mon cheri… 维多利亚说得对。虽然那些满身泥

的前同伴死不足惜,但我可是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个自称完美的鬼王,在看到我们这副姿态时,会露出怎样滑稽的表

呢。”吉纳维芙整个

如同没骨

般软在菲利克斯的另一侧。
她穿着那件墨紫色的高开叉真丝睡裙,一双包裹在黑色渔网吊带袜中的修长美腿肆意地

叠着,微醺的脸颊上挂着法式贵

特有的慵懒与冷漠
“entschuldigung?让他们多吃点苦

也是好的。不彻底体会到绝望与弱小,他们怎么会明白,坚持那些陈腐的

本传统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埃莱奥诺雷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黑色的德式收腰长裙将她勒得笔挺而傲慢。
她冷冷地看着车窗外犹如丧家之犬般的鬼杀队说道
而刚刚完成蜕变的吸血鬼

伯爵卡蜜拉,则像一只贪恋体温的猫一样跨坐在菲利克斯的大腿上。
那件暗红色的哥特风天鹅绒礼服紧紧贴合着她妖娆的曲线,极薄的珠光

色丝袜在磨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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