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半跪着将

放在软毛地毯上。
顾清嘉已经没了力气,脸埋在手臂上,大

喘着气。
身下嫣红的


被抽

的外翻,


随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秦礼看得眸色更

,将

捞起摆成跪姿,将身下还昂扬的


又狠狠送了进去...
一个下午秦礼整整

了三次,直到天彻底黑透,压着已经昏沉的顾清嘉

了第四次,才将她抱到了浴室,放进了浴缸。
他感觉

神出奇的好,换了床单,又很仔细地帮她清理全身。
顾清嘉浑身浸在热水里,

偏靠在浴缸沿上昏昏欲睡,一绺湿漉漉的

发垂在双

间的沟壑中,水流顺着发丝淌进浴缸中。整身的皮肤被热水蒸的白里透

。
秦礼看得喉

一紧,下腹的巨物隐隐又有抬

的趋势,他赶紧冲了凉水澡,将


清理好裹着浴巾放到了床上。
轻轻掩上卧室门,他进了书房又继续处理这几天手

的课题。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复杂的数列今天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顾清嘉再睁眼时已经是后半夜,腿间虽然酸胀,但


清凉凉的,没了昨天火辣辣的感觉,看来秦礼给她上了药。
她心

微动,偏

看了身旁没

,裹了浴巾来到客厅。
客厅光线昏暗,只有一束光从书房里透出来。她轻踮起脚,顺着门缝往里看。
秦礼端坐在电脑桌前专心处理工作,时不时拿起手旁的酒杯仰

喝一

,酒瓶已经见了底。
顾清嘉思索着回到卧室,看到床

柜上放的安眠药,还有那几百瓶酒,猜到秦礼该是有失眠饮酒的问题。
那么一个药理学天才,医

为什么不能自医。
她有些想不通,又回客厅那一排排书柜上翻了一本有关失眠的书,靠着床

看了好一会,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顾清嘉是被一阵手机提示音吵醒的,她半睁着眼摸过床

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一看是通知她下午去面试的消息。
她瞬间清醒了大半,撑着身子起了床。
走出卧室看到秦礼正坐在沙发看书,阳光散在他脚边,整个氛围安逸恬淡。
顾清嘉犹豫了下,打算先不跟秦礼说找兼职的事:“秦教授,公司来了电话,我下午要去加班。”她裹着浴巾,细白的指

捂着胸

。
秦礼扬起脸点点

,眉毛很舒展:“你穿上试试。”他拿过身边几个衣服袋子走过来递给了顾清嘉。
“不行,我不能要。”她摇

。
“我猜你也不想光着身子出门吧。”秦礼贴在她耳边,声音温和带着笑。
顾清嘉红着脸接过袋子,跑回卧室换上了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很得体,白色的衬衫掐出细细的腰
身,搭配下身牛油果绿的半裙,整个

被衬的更加白皙。
尺码很合适,秦礼的眼光也很好。
来到客厅秦礼递给她一杯牛

,拿过她手里的手机,将自己的手机号码输了进去,又给自己手机拨了电话。
“这几天我会进实验室,有可能接不到你的电话,不过有时间我会回的。”
秦礼拉起她的手,把手机塞了回去,手却没有收回来。
顾清嘉点点

,又想到了什么,声音有点急:“那个郑显中,他虽然职位不高,但在安市

脉很广,你为我得罪了他,我怕会有麻烦。”
秦礼音调温柔,语气却很笃定:“放心上班,他以后不会再有任何机会接近你。”
“不是的,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大不了辞职,我是怕他找你麻烦……”她急得语速都变快了,手抓上秦礼的手臂。
秦礼看她紧张自己,心里很舒坦,瞳仁里带着晶亮的光,唇勾成好看的弧度。
在顾清嘉眼里,那笑太诱

,她不敢直视,目光垂了下去。
清朗的笑声传来,他揽过顾清嘉抱了好一会,下

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发顶。
(13)你有


了!
刚把顾清嘉送走,秦礼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号码,又是蒋迎章。
蒋迎章跟秦礼一个家属院长大,两个

一样岁数,从小到大的铁杆关系。
但如果说秦礼自小就是那种‘别

家的孩子’,那他就是胡同小霸王。
蒋迎章此

,叁岁上树掏鸟蛋,十岁时上着课就用弹弓把教室灯管‘击落’了,十二岁的时候被

抓着偷看

厕所,彼时的秦礼已经得了第叁个少年发明奖。
就是怎么看都不挨边的两

,却出奇的好。
蒋迎章的父亲,走的政治路线,从a大党支部书记做起,一路高升,现在已然是电视上经常露面的高官。他本来跟着老爷子在北京滋润的很,今年初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回了安市,在市中心开了个茶楼,悠哉悠哉俨然一副要养老的架势。
从周六开始,他就对秦礼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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