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与母亲穿着同源服饰、修习同一脉功法、甚至神态举止都隐约带着一丝母亲年轻时影子的

弟子们,就成了他发泄这

邪火的最佳替代品。
他总是恰到好处地利用纯阳之体对

子的亲和力和峰主之子身份的便利:指导剑法时,调整她们握剑的手势,指尖会若有似无地划过她们的手背或手腕;发放修炼物资时,借着递送玉简或丹药的时机,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她们的掌心;甚至在她们打坐

定、心神最为松懈不设防的时候,他会悄无声息地靠近,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如同实质,一遍遍描摹她们被衣裙包裹却内里真空的身体曲线,想象着布料之下的风景。更多

彩
他知道她们有所察觉。
有些

弟子会在他靠近时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或是将衣领拢得更紧些,脸颊飞起羞窘的红晕。
但也有些,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畏惧他的身份,只是低垂着眼帘,任由他那带着审视和侵占意味的目光逡巡,身体僵硬却不敢挪动分毫。
每一次看到她们这种隐忍的、微小的反应,林紫阳心底那

混合著施虐欲和

欲的火焰就烧得更旺一分。
就像此刻,他看到药园门

,一个正在弯腰检查灵

的

弟子。
她的裙摆因姿势提起了一些,露出小腿后侧一大片光滑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林紫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片赤

的风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此时有一阵风吹过,或者她再弯低一点……
看着天道之书的记录,林一生不禁无语,因为云夕的基因,自己的儿子比自己帅多了,加上体质,修行速度快,混在天月峰里毫无压力,才十八岁就成了花丛老手了。
然后林一生看到了一个

子。
她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束身练功服,样式比其他

弟子的常服更为简洁利落,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段。
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高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的剑招迅捷而

准,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转身、刺击、回防,每一个动作都

净利落,透着一

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气。
阳光透过竹叶缝隙,在她挥动的剑刃上跳跃出细碎的金光,也照亮了她侧脸上专注而清冷的神

——那种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疏离与坚韧,像极了当年的云夕。
甚至比她当年更多了几分不容侵犯的凛然。
也正是这份凛然,像是最烈的催

药,反复撩拨着林紫阳心底最

暗的欲望。他想看的,就是这片冰原在他身下融化、崩塌的模样。
林一生回看着录像,云夕是天月峰峰主,监控范围扩大到整个天月峰了。
接下来的

子里,林紫阳出现得越发频繁,理由也花样百出。
有时是“恰巧”路过陆灵漪修炼的竹林,递上一瓶“有助于巩固修为”的丹药,指尖会短暂擦过她的掌心,在她缩手之前便收回,只留下一个坦

的笑容。
有时是“奉母亲之命”送来新的功法玉简,

给她时,会顺手帮她整理一下被风吹

的鬓发。
指尖掠过她耳际的触感,会让她耳根发烫,一整个下午都无法静心。
藏书阁的“偶遇”成了常态。
林紫阳不再总是动手动脚,更多时候只是坐在她对面,安静地看书,或是为她添茶倒水。
他看她的眼神依旧带着热度,但少了最初的侵略

,多了几分专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像是“欣赏”而非“觊觎”的东西。
他会跟她讨论功法疑难,见解独到,让她不得不承认他的天赋。
他甚至偶尔会聊起峰内琐事、山下趣闻,声音不高,却总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陆灵漪发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紧绷着神经防备他。
面对他递来的东西,她会自然地接过;他靠近时,她虽然依旧会心跳加快,却不再有立刻逃离的冲动。
她开始习惯他存在的气息,习惯他说话时那种慵懒又带着点坏的语气。
变化发生在一次下山执行宗门任务时。
他们的小队遭遇了妖兽袭击,陆灵漪为保护一名师妹,左臂被妖兽利爪划开一道不浅的

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返回宗门临时落脚点的路上,陆灵漪一直强撑着,直到进

为她安排的厢房,关上门,她才卸下防备,疼得蹙紧眉

,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
伤

需要立刻处理,否则容易留下隐患。
她伸手去解腰带,想脱掉半边衣物,却因为伤在惯用手侧,动作笨拙而困难,牵扯到伤

,又是一阵抽痛。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师姐,是我。”门外传来林紫阳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严肃许多。
陆灵漪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林紫阳端着一个药盘站在门外,眼神直接落在她染血的衣袖上,眉

立刻皱紧了。
“我带了上好的伤药和金疮散,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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