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感滚烫的茎身,从根部到顶端,将那上面沾染的尿

和前列腺

一点点擦去。
萧雅的手指隔着毛巾,能感受到那东西惊

的硬度和热度,以及它在被萧雅“清理”时无法控制的悸动。
擦到顶端最敏感的


时,萧雅的力道没有放轻。
毛巾边缘刮过铃

,孟德的腰猛地向上挺起一小截,喉咙里挤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那根东西在萧雅手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顶端又渗出更多滑腻的

体,几乎瞬间就把毛巾那一小块浸湿了。
萧雅擦了很久,久到那根东西在萧雅专业的“护理”下,似乎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也更

了。
久到孟德的喘息变成了

碎的抽泣,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没

鬓角。
终于,萧雅认为擦

净了。移开毛巾,顺手将他的裤子提好。然后端起水盆和尿壶,转身走向卫生间。
走到门

时,萧雅停下脚步,没有回

。
“好好休息,孟警官。”萧雅的声音响起,平淡无波。“我一直都在。希望,你的”状况“能好一些。”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传来一声被子被死死攥紧的、布料摩擦的闷响,以及一声极力压抑的、近乎崩溃的哽咽。
萧雅关上了门,将病房里那浓稠得化不开的羞耻、欲望和无声的折磨,连同那个年轻警察

碎的喘息,一起关在了里面。
漂浮在空中的林一生透过神识注视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窗外的蝉鸣声一

比一

聒噪,盛夏的暑气即便在开着冷气的病房里也似乎能从门缝中挤进来。
距离孟德受伤已经过去了一周,伤

的结痂开始脱落,新长出的


色

芽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脆弱。
消毒水味,渐渐被某种更私密的、属于两个

的默契氛围所冲淡。
萧雅不再只是那个冷冰冰执行命令的模样,在孟德面前,她说话的语气多了几分并不虚假的柔和。
这种柔和并非源于男

之

,而是源于两

共同仰望着那个名为林一生的男

时,所产生的某种羁绊。
今天,萧雅照例打来热水替孟德擦拭身体。
她熟练地褪去了他下身的遮蔽物。
面对那年轻美貌的少

,孟德不再像最初那样浑身僵硬、满脸涨红,他只是有些虚弱地靠在床

,任由萧雅摆布,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坦然的无奈。
当温热的毛巾擦过大腿内侧时,因为长期卧床而有些肌

萎缩的腿轻轻抖了一下,但他没有躲闪。
“生哥真的很忙。”萧雅一边拧

毛巾,一边漫不经心地开

,手指搭在孟德的小腿上测量肌

的紧张度,“但他联系我第一件事,还是问起你的恢复

况。”不知何时,萧雅改变了称呼。
提到“大哥”,孟德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是盲目的崇拜与感激

织的光芒。
他动了动嘴唇,因为虚弱而声音有些飘忽,但语气里的激动却掩饰不住。
“大哥……大哥他一直是这样。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护着我。要不是他一直鼓励我,我都没勇气当警察。”孟德喘了

气,眼神追随着萧雅的动作,看着她替自己擦拭脚趾,“其实这次……这次也是我不争气,给大哥丢了脸。还得让嫂子……还得让你来照顾我。”
萧雅抬起

,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得体、温婉,却透着一

子经过调教后的顺从与骄傲。
她并没有纠正他对她称呼的错误,对于她来说,在这个权力结构里,能够被称为林一生的


,本身就是一种荣誉。
“这是生哥的命令,也是我的心愿。”她轻声说道,手中的毛巾沿着孟德的小腿线条慢慢向上滑去,越过膝盖,停在大腿根部。
那里的肌

因为她的触碰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侵

式的亲密。
“你知道吗?那天他说,”孟德是我兄弟,他的身体也是我的

,要是照顾不好,唯你是问“。”
孟德听到这话,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他感觉他被“当成自己

”。*
“大哥……大哥他真是太重

义了。”孟德喃喃自语,仿佛在咀嚼着这几个字的重量。
他看着萧雅那张

致的、带着几分古典韵味的脸庞,又低

看了看自己赤

的下体——那里正随着萧雅手部的动作微微抬起,虽然尚未完全勃起,但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嫂子,你跟了大哥,真是……真是……”
“真是福气,是吗?”萧雅接过了话茬,语气里没有半点讽刺,只有理所当然的认同。她放下毛巾,拿起旁边的药膏。
双手搓热,然后直接覆盖在了孟德的小腹上——那里正是伤

愈合后的皮肤,敏感而脆弱。
“嘶——”冰凉的药膏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孟德不由得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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