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傻

。
而这种羞耻感混着伤

的疼痛、消毒水的气味、萧雅身上那

辛辣香水味,反而让他的欲望更硬更烫。
他想象萧雅跨坐在他腰上——不,不是跨坐,是骑在他脸上。
那条包

裙卷到腰际,黑丝袜被撕开裆部,肥软厚腻的宽厚巨

直接压下来,压住他的嘴,压住他的鼻子,让他被那坨油腻焖香的厚

活活闷死。
他的舌

伸进她的骚

里,舔开那两片湿滑肥

的

唇,舌尖扫过尿道

,再往上勾住那颗藏在

缝里的

蒂,用嘴唇含住它用力一嘬——萧雅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会冷淡地警告他,还是会被舔到腰肢

颤,肥尻在他脸上甩出一道道


,骚水顺着下

流到脖子里?
孟德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慢。
他能感觉到被子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搏动,


渗出黏腻的前列腺

,把内裤润湿了一小块。
他闻到自己的汗味混着某种腥膻的体味从被子下隐隐透上来。
萧雅合上文件夹。
“就这样。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她转身,包

裙下的肥美巨

扭出一道

靡的弧线,高跟鞋敲着地砖走向门

。
手搭在门把上时,她偏过

,那道锋利的目光落在孟德脸上,停了两秒。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让孟德分不清是警告还是默许的弧度。
“好好休息。”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消毒水的气味里只剩下她残留的香水味,和孟德被子下那根硬到发疼的、无

问津的


。
孟德盯着天花板。
他是个正直的

。
至少在今天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训练时从不偷懒,执勤时从不收黑钱,同事请他帮忙从不推脱。
他相信纪律,相信正义,相信自己是个好

。
好

不会盯着

同事的

子看。
好

不会在领导

代任务时,在脑子里把领导按在病床上

。
好

不会在被子下硬得流水,用石膏手遮着裤裆,还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他把没受伤的那只手从被子下抽出来,手背上沾着一点黏腻的前列腺

,凉凉的,拉出一道细丝。
他瞪着那道丝,感到胃里翻了一下。
不是恶心这道

体,是恶心自己——一个身负重伤躺在病床上的警员,一个被组织信任、被委以重任的年轻

,在听任务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肥

子和肥


,把

警官的信任当成了意

的燃料。
她说的时候语气公事公办,眼神锐利而专注,她在认真地信任他,把任务

给他——一个胸

缠着绷带、手臂打着石膏的伤员——因为她觉得他可靠。
而他回报这份信任的方式,是在脑子里把她

得翻白眼。
孟德的喉咙发紧,不是欲望的那种紧,是自责。
他用

净的那只手捂住脸,掌心压着眼眶,压到眼前冒出细碎的光斑。
石膏手臂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某种惩罚——你看,你的身体已经伤成这样了,你的脑子居然还有余裕去想那些下流的东西。
他不是圣

。
他二十八岁,血气方刚,萧雅那种身材他扛不住。
但下次见面的时候,他希望至少可以做到一件事——看着她的眼睛,而不是她的领

。
只是……萧雅并不知道他的胡思

想,知道了也不在乎。
萧雅的行礼托运到了这间出租屋,她似乎真的打算就在这里定居,也不管林一生惊讶的目光,直接走进浴室。
浴室的门没关严。
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
水声从缝里挤出来——先是水管咕噜噜的排气声,然后是莲蓬


出的水柱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再然后,是水打在

体上的声音。
那种声音不一样,瓷砖是硬的,回弹清脆;皮肤是软的,水撞上去的声音更闷,更钝,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半的力道。
蒸汽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不是萧雅身上那种辛辣的香水味,是更便宜的、超市货架上最常见的薄荷沐浴露。
凉丝丝的气味钻进林一生的鼻腔,混着湿热的水汽,让他的喉咙发

。
门缝里能看见浴室镜子的一角。
镜面被蒸汽糊得朦胧,但还能映出萧雅的

廓——一个

感的、被水汽柔化了边缘的剪影。
她背对着门,正在往

发上打洗发水。
短发的好处是洗起来快,她三两下就把泡沫揉进发根,白色的泡沫顺着后颈往下滑,滑过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凹陷,滑过脊柱线,最后消失在腰窝的位置。
林一生的视线跟着那道泡沫往下走,然后停住了。雾气无法挡住他的目光。
萧雅弯腰去拿架子上的沐浴球,这个动作让她的


从淋浴水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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