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界碧影

，混合著从胸淌下来的白色，在指缝间拉出黏稠的丝。

    她把手举到眼前，看着那些黏腻的体在灯光下顺着指节往下淌，一直流到手腕，滴在小臂内侧细的皮肤上。

    然后她翻身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来，照亮了她的脸——脸颊红未褪，嘴唇因为刚才咬着而微微肿起，下上还沾着一道半的白色痕。

    她打开相机，切换到自拍模式，屏幕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她看到自己满身狼藉。

    锁骨窝里盛着的已经半，结成了一层微微发硬的白色薄膜，在她转动脖颈时扯出细小的裂纹。

    两只房上全是的痕迹——沟里的还湿润黏稠，峰上的已经涸，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纹路，像某种靡的大理石纹理。

    左侧尖上还挂着一小滴没的，在闪光灯下亮得像一颗珍珠。

    小腹上从肚脐往下延伸着一道流淌的轨迹，一直延伸到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绒毛，毛被和自己的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阜上。

    她对着镜笑了一下。

    不是白天那种软糯乖巧的笑，而是嘴角微微翘起、眼睛半眯着、舌尖从齿缝间伸出来轻轻舔掉嘴角那滴的笑。

    闪光灯亮了三下。

    第一张：她正对镜，手指捏着自己沾满的左，尖被她捏得从指缝间凸出来，从手指和的缝隙间溢出。

    第二张：她侧身，展示侧腰和部连接处的弧线，腰窝里也沾了一小片，是她刚才自慰时蹭上去的，在闪光灯下泛着靡的光泽。

    第三张：她把手机举高，从上往下拍，镜里是她整个身体的全景——锁骨上的、房上纵横错的白色轨迹、小腹上那道蜿蜒的痕、腿间被浸得发亮的毛，还有大腿内侧一道从道淌到膝盖的透明黏。

    她的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v字，放在自己沾满的沟旁边。

    她打开微信，找到联系“爸爸”。

    三张照片依次发送，没有附文字。

    屏幕上的已读回执在几秒后亮了起来，显示对方正在输。

    她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翻身躺回被子里，手指重新滑进腿间，嘴角挂着一抹未散的笑意。